《東走迷》的音樂語言也再次證明戴荃雖然寫得一首好歌詞,但他始終是音樂語言先行的音樂人。民間小調與Hip-Hop打擊節奏、Funk吉他、Bass如橫軸縱軸,支撐起歌曲的結構坐標系;嗩吶、二胡不只是伴奏樂器,反而被賦予至關重要的角色屬性,與中國式“繞口令”說唱,既是東西之間的互博纏斗,更是對偽中國風、偽潮流(忽視平仄、韻腳等漢字傳統審美反而唯西式說唱為上;跟風說唱)的嘲諷。
在戴荃的精心調配下,看似亂燉的《東走迷》實則是取自傳統、直面現實的音樂大餐。和以往作品略不同,這首歌充滿了可以聽見的“視覺”,猶如音樂版的中國娛樂圈“清明上河圖”。極具想象力和夸張表現背后是現實生活的雜亂無章,“我在哪兒/我該往哪兒/本來就跟你不是同路人”,是戴荃經歷“風云莫測”后“瞬息萬變應萬變”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