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秦孔之爭,我想很多人并不是很了解吧,但是秦孔之爭在很多的文人眼中真的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而網上還有爆料稱他們之間還有互罵造謠等信息,但前段時間的采訪孔丹表示他們還是發小,并沒有爭執,都是網絡上造謠!具體是怎么回事呢?疫情來看看吧!
“半生長卷已斑斕,更有殊才上筆端,最是較真終不改,難得本色任天然。”2012年,孔丹過65歲生日時,時任國務委員馬凱送給了他這首詩。
“我是很本色的人。”中信集團原董事長、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理事長孔丹坦然道,“我也想過率性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回首我這一生,很多時候都在被動地做選擇。”
孔丹出身于一個“紅色家庭”,父親孔原為原中共中央調查部部長,母親許明為原國務院副秘書長。他曾因“西糾”兩度遭到囚禁,父母也因此被名為“西糾黑后臺”,父親被關押多年、母親自殺。這段經歷是他一生的夢魘。
1978年孔丹考上著名經濟學家吳敬璉的碩士研究生,成為其開門弟子。碩士畢業后,歷任國家經委主任張勁夫的秘書、光大集團總經理和中信集團董事長。在掌管兩大央企期間,成功主持應對了光大信托巨額虧空事件,中信銀行三百億不良資產處置以及改制上市和中信泰富炒匯巨虧事件的三次重大危機。在他的帶領下,中信集團成功渡過2008年金融危機,并于2009年首次進入“世界500強”。
1984年是孔丹的轉折點,他稱這次轉折是他唯一的一次主動選擇。此前一年,王光英組建了光大,他親筆給張勁夫寫信力邀孔丹加入光大。時任中信業務部副總經理、孔丹的老大哥王軍也極力說服孔丹去中信。而張勁夫則希望孔丹繼續從政。最終,孔丹選擇了光大并將秦曉推薦給了王軍。“我這一生一直處于被動的選擇,別人可能有很強的主動權。去光大、中信還是從政,這是我回想第一次自己做的選擇。其他的選擇,我基本跟著實際的變化而變動。所以,我不后悔。”孔丹說道。
他被譽為光大四朝元老,談及光大的16年,他表示自己有遺憾,“光大的發展不如人意,波折比較多,領導更換太多,不像中信一路發展下來有比較平穩的領導班子沿襲和過渡。”
2000年,孔丹離開光大正式加入中信集團,與自己的老大哥原中信集團董事長王軍搭檔了6年。期間,他們共同推動中信集團的更名改制,奠定了中信集團金融業的發展方向。2006年,掌舵中信集團近11年之久的董事長王軍卸任后,孔丹接棒。談起在中信的10年,孔丹說:“在我任董事長期間做了很多努力,比如中信銀行上市、處理中信泰富危機。我那時特別努力想做的事,即中信集團整體上市,最終也實現了。所以,也沒有什么遺憾。”
“我不得不承認,實踐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國企干部。我不像很多企業家會說自己成功,我自己這一輩子都在轉危為機,敗中求勝。我很多事都被推著走,光大信托不是我拉的屎,我得去擦屁股;中信銀行不良貸款是長時間發展積累下來的風險問題,它也不是我直接造成的;泰富危機并不是我惹的禍,但我們最終還是救了它。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想做,而是被逼著去應對。”孔丹說道。
2010年12月27日被正式宣布卸任中信集團董事長。“我很慶幸,在我退休的時候,是時任國家副主席習近平親自找我談話,對我工作表示認可和肯定。近平同志說:‘你在中國改革開放的兩個窗口——中信,光大多年,工作卓有成效’。雖未蓋棺但已有定論,我覺得就該可以了”。
原本功成身退的他以為可以歸于平淡,但2013年的“秦孔之爭”再次將他卷入輿論漩渦。“我很無奈,這個轉折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但網上傳言我們吵架、罵臟話,這絕對是造謠。我和秦曉只是在一些問題上意見相左,我們畢竟還是發小。我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我是實事求是派。”
在完成口述史《難得本色任天然》后不久,孔丹開始籌備中信改革發展研究基金會。2014年8月,基金會正式成立,孔丹擔任理事長,并為中信基金會制定了三條宗旨:堅持實事求是,踐行中國道路,發展中國學派?椎ぬ岢,“以前跟商界朋友叫呼朋喚友,現在跟理論界叫稱兄道弟,F在已經快5年了,這是一個雖然艱苦但很有意義的事情。我也從經濟戰線轉到了理論戰線。”
“我很少說,為什么我不想從政?因為槍打出頭鳥。在文革初期我也有錯誤,但是后來已經糾正了,而且那并不是我的初心。我很多事情都被推著走,沒有選擇。”孔丹說道。
孔丹回應“秦孔之爭”:罵粗口這都是造謠我和秦曉還是發小
孔丹:這個事情我完全沒有意料到,我也把我的很多想法給領導進行了溝通。大家可能對一些重大問題的認識有一定分歧。我也借此說,網上盛傳的關于我們吵架或說我罵臟話,這絕對是造謠,是污蔑。我有一段時間很憤怒,后來,我明白了,網上有一個特點,越去辯解,人家越會抹黑你,我就不怎么在意了。
我和秦曉是有不同的意見和看法,有些意見分歧比較大,但這并不影響我們的關系,我們還是發小,現在我們也有一些聯系。我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我是實事求是派。
我自認為我是實事求是派,并努力做到每件事情都實事求是。包括我對于一些重大問題的看法,比如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建設道路上,我認為我們不僅要把權力關進籠子,還要把資本關進籠子。資本是資本家的靈魂,資本的本性是增值,為了增值逐利會做出不利于社會的事情。每一個腐敗案例的背后都有權力和資本參與其中,無一例外。
我也主張國有經濟和民營經濟共同發展,F在談民營企業會提到“五六七八九”,即民營經濟在整個經濟體系中具有重要地位,貢獻了50%以上的稅收,60%以上的GDP,70%以上的技術創新,80%以上的城鎮勞動就業,90%以上的新增就業和企業數量。其實還有“五四三二一”是國有企業貢獻的。五六七八九和五四三二一是相輔相成的,而不是國進民退或國退民進,這是一個偽命題。
我主張政府和市場兩只手要共同發揮作用。我主張在科技發展過程中要吸取計劃經濟時期的舉國體制1.0版的經驗和教訓以及改革開放以來舉國體制2.0版的經驗和教訓。我們現在要探索建立舉國體制3.0版,即中央提出的新型舉國體制。
有人說孔丹是保守派,這帽子就給我戴上了。我有時想駁斥,文革結束之后,在國家改革開放的每個重要窗口期,我都參與了。我只能說,你要說我是什么派,我就是什么派。
所以從這回應可以看出他們并沒有什么爭執,或許這只是文人間的客套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