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嬌,今年31歲,來自河北,2歲就發病,不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她這也是首次扔掉拐杖獨自走上《越戰越勇》的舞臺,帶來勵志歌聲,面對困難,仍然不放棄自己的音樂舞蹈夢!現在已經成了領舞!
《音浪合伙人》中,張利嬌兩歲時因發燒而傷及左腿,卻一直為自己的舞蹈夢而孜孜不倦地努力。張利嬌對于夢想的堅持,感動了整個排練廳,也與大秀歌曲《最初的信仰》堅守內心的主題不謀而合。
張利嬌扔掉拐杖,在沙寶亮的幫助下,眼含熱淚地望向前方。從迷茫到堅守內心,這又何嘗不是萬千追夢人的心路歷程。
“小時候沒心沒肺的,就是覺得自己跑得沒有小伙伴快,追不上。”張利嬌說,直到上學后才意識到自己和別的小朋友不同。因為喜歡唱歌,中學畢業后的張利嬌嘗試過去朋友的酒吧駐場,后來成功應聘進入河北省殘疾人藝術團。
正是在藝術團工作的經歷,讓張利嬌看到,哪怕是沒有腿、一支腿,也是可以跳舞的。為此,張利嬌辭去工作,到北京自費學習輪椅拉丁。
后來,一位教練看中了平衡能力不錯的張利嬌,勸說她改學滑雪,做運動員。“朋友也勸,說你做藝術,沒有工資收入,沒有出路,不能養活自己。這是現實問題。”張利嬌說。今年年初,接受了一次矯正手術的她從滑雪隊退役,未來做什么,思來想去,張利嬌覺得,自己還是想跳舞。
張利嬌 | 做什么不苦啊?健全人一樣苦
我們 90 后殘疾人是“一邊不想活,一邊努力活”,有時生活和命運步步緊逼,真想一了百了,可哪怕就有一個理由,也要努力生長。
在城里孩子被追著喂藥時,家住河北農村的張利嬌卻被遺漏了。因為沒能吃到那幾顆小小的糖丸,兩歲時遭遇小兒麻痹癥,她的左腿萎縮了。
盡管封存了關于上學的所有記憶,但那個仰著脖子的女孩卻清晰在目。“同學嫌棄我的腿,擔心會傳染他們,沒人跟我玩,也沒人愿跟我一張桌子,所以我總是坐在老師講臺邊的那個桌子,看黑板永遠仰著頭。”
學校離家很遠,冬天又黑又冷,每走一下都顫巍巍,常常走著走著,村莊都消失了,只有狗的呼吸聲和雪花伴著自己。嬌嬌對上學實在喜歡不起來,高中沒讀完就輟學了
她只喜歡一件事,唱歌。當歌手這個夢想被父母打壓過無數次,小火苗依舊蹭蹭的。不死心的嬌嬌一個人去了邯鄲,到酒吧應聘。她對老板說:您給我其他歌手一半工資就行,只要能讓我每天在臺上唱。一亮嗓子,老板的眼睛也亮了。
她唱歌就快樂,掌聲可有可無,至少舞臺是自己的。熬到夜深才想起吃飯,時常用餅干泡面充饑,駐唱的那段時日,嬌嬌總是這樣照顧自己。然而燈紅酒綠,黑白顛倒,把生活堆砌得失了魂魄,自己終究像個異類。
嬌嬌很快去了河北殘疾人藝術團,就像找著了親人。藝術團常年在各地演出,每天上演同樣的節目,每場唱著同樣的兩首歌,每日在客車上奔波,到地方就是某某劇院,生活又過成了復制粘貼。一次,嬌嬌在電視上看到輪椅舞蹈表演,一下腦子出竅想到自己坐在輪椅上跳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從小殘疾的她哪兒敢想能跳舞,想想都覺得美。從網上搜到北京可以學習輪椅舞蹈后,嬌嬌立刻提出辭職,團長疑惑不已:你是對工資不滿意,還是對條件不滿意?嬌嬌回答:我是對現在的自己不滿意。
那天,結束在廣州的最后一場演出后,嬌嬌一個人拉著行李直奔北京,帶著滿滿的信心和能量開始“北漂”。
嬌嬌如愿以償進了北京市殘聯輪椅舞蹈隊,有老師,有場地,可以免費學舞,偶有商演,一場能有個幾百塊,但吃住仍要自己負擔。沒幾個月,那點積蓄就消耗不起了。
工作不好找,嬌嬌整天在擔憂:下個月的房租怎么交?后來多虧了大紅門布料市場一位熱心大姐,管她吃住,只要幫著干點雜活兒就成。
雖然家在農村,父母卻視嬌嬌如掌上明珠,日子再窮時,也沒虧待她。三個姐姐,一個妹妹,姐妹們從來都是讓著她。嬌嬌不好意思向家里伸手,一說難,準讓她回家。
一次偶然的機會,嬌嬌去北京殘疾人體育訓練基地演出。彩排時,嬌嬌在輪椅上不停旋轉,轉得又快又穩,被冬季項目科的科長一眼相中,問她想不想學高山滑雪。嬌嬌說我跳舞呢,算了吧。過段時間,倆人再次碰面,科長建議她慎重考慮一下,“你特別適合”。
嬌嬌猶豫了。她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四處旅行,終于想明白了。舞蹈可以跳到老,但體育不一樣,得趁現在。當身邊人勸說她到結婚生子的年齡了,搞什么體育時,嬌嬌很堅定,“正因為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才更應該好好實現一把自我價值;蛟S不能賺錢養家,但它可以幫我重新找回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