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丈夫大林是通過“媒人”介紹認識的,幾年前的我剛被一段感情“拋棄”,所以當朋友把大林推到我面前時,我簡直像看見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拽住不放。
大林從事某個小語種翻譯,長相大林大林的他給我的第一感覺便是踏實,像個過日子的人——我已被前任男友的“花心”弄得心力交瘁,而大林剛好能夠彌補這種恐慌。
經過了前段感情,我認定自己是個感性多于理性的人——自從我們戀愛后,大林的理性卻令我覺得安心,而他家也正催得緊,所以認識不過半年,我也就飛快地“妥協”了:或許過日子是不能用浪漫和激情來過的。結婚吧!過過大林淡日子算了。
就這樣和大林結婚了,也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有了女兒。
大林很疼孩子,可我卻遲遲找不到當媽媽的感覺,或許結婚太早,我自己根本還像個孩子。但隨著女兒一天天長大,我終于也感受到了她給家庭帶來的歡樂——大林是個沉默的男人,如果沒有女兒的存在,我們簡直找不到共同的話題。
他的浪漫讓我“掙扎”去年底,當女兒剛滿兩周歲時,銀行把我調到了信貸員的崗位——這職位早已不是什么“金飯碗”,整天跑客戶、拉存款,我忙得整天不著家。
祈佑正是我的第一批客戶,記得當時,我幾乎沒費任何口舌,就將他們公司的賬戶掛到了我這里。為了慶祝順利完成當月指標,當天中午我就提出要請祈佑吃飯。
那頓午餐的最后,祈佑堅持要由他來“埋單”,理由是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心有靈犀”的異性朋友,而我當然深有同感——其實,那天我倆并沒聊太多工作以外的話題,只是彼此都覺得挺投緣,好像說什么都一拍即合。
第二天下班時分,我剛走出銀行門口就驚訝地張大了嘴——祈佑的汽車居然停在路邊,而祈佑正興奮地搖下玻璃,沖我揮手。
那天,祈佑顯得興高采烈,不由分說要拉我去機場看日落,我拒絕了,因為我一向不接受毫無準備的邀請。
可那一周的后面幾天,祈佑的汽車幾乎每天在傍晚5點準時出現,守在老地方。
我終于拗不過他,和他一起看了場電影、吃了頓飯。面對同事詫異的眼光,我故作鎮靜地解釋——這是我的大客戶!
漸漸地,我們的話題超越了工作。祈佑比我小幾個月,他卻很可笑地堅持以為我比他小好幾歲,凡事都把我當成個小孩子……
祈佑的浪漫始終繼續著,可我的心里卻越來越“掙扎”——畢竟我已經結婚,還有個兩歲的女兒,雖然祈佑從沒“越界”之舉,可我……
祈佑還是每天打電話來,我也每次猶豫著找各種理由拒絕,或者索性“臨陣脫逃”——他總是笑罵我“小孩子愛玩花樣”,每逢這時候,我只能欲言又止。
每次晚歸,我的借口永遠是請客戶吃飯,大林也從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