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朋友結婚宴請,丈夫認識了一個豪放女,至此以后,他們就經常在一起喝酒,有時也會帶上我,面對他們的大膽調情,我實在受不了,幾次醋意大發,丈夫都說他們只是玩笑,沒我想的那么骯臟。
我努力讓自己相信丈夫是無辜的,我努力讓自己不去吃醋,但是丈夫竟然拿我的寬容當做肆虐的手段。因為丈夫做事越來越離譜,甚至屢次為那女夜不歸宿。次日問起時,他只是說喝多了。面對他們的熱火朝天,我實在不能再忍,為此,我決定拿到證據,撕碎這對狗男女。
某晚11點,丈夫還沒回家,我拿著相機出門,火速趕到那女租來的房子,沒竅門,而是一腳將門踹開,我當時就想,如果門開后,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么丈夫以后的行為我都不再追究,如果門開后,是他們床上赤裸,那么我就拿相機拍下他們勾搭的丑態然后上法院離婚。
果不其然,他們赤裸在床上,只是手中的酒杯被我的突然襲擊給驚嚇的掉在了地上,酒杯的破碎聲也同時像利劍一樣刺痛了我的心。
急速的按下快門,我哭著小跑回到家。我的腳剛落地,丈夫也匆匆趕回來。在我的逼迫之下,他承認他們已經在一起有半年時間,且有點欲罷不能,他說忘不了那女在床上的瘋狂,每每夜深,他的心就會不自覺地被那女勾走,他控制不了自己,但絕對沒想過和我離婚。
守活寡的日子我受夠了,而且背著婚姻的外殼卻承受愛情死亡的悲劇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任憑丈夫怎么求饒,我都不想原諒。也或許我們的動靜有點大,將熟睡的孩子給驚醒了。懂事的孩子不要我離婚,我的決心瞬間被瓦解。
心路漫漫,我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