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隨時要我滿足她的性欲
“哥們,你還不回家嗎?”小武推了推我的肩膀,“我還沒有女朋友,所以出來混混日子。你不同啊,家有嬌妻的?旎厝グ桑〉媚饶群紒y想。”小武不懂,我是有苦說不出口。就是借口加班,然后隨便在哪里地方熬到三更半夜才走。最好,娜娜已經睡著。否則,那個晚上又得折騰個死去活來才罷休。
我是大家羨慕的對象:最早升職,最早找到女朋友。前不久,我與娜娜還舉行了簡單而隆重的訂婚儀式。那天之后,我們就開始了正式同居。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精彩,兩個人有兩個人的生活。雖然只是租來的房子,但娜娜把它布置得很有“家”的感覺。對于打工在外的漂泊游子來說,所祈求的不過如此。
人前風光,人后心酸。同居,能夠暴露很多問題。想不到,娜娜的性欲如此強烈。只要她想到的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溫存纏綿一番。她甚至介意我的任何表現,還升至“愛她還是不愛她”的政治高度。欲望說來就來,你還得隨時隨地滿足她的上床要求。人的精力很有限,索愛無度實在身心疲累。
偶爾拒絕,她一臉不悅。再次拒絕,她勃然大怒:“說,是不是在外面吃飽了?”公司內部競爭激烈,我上班忙著周旋下班忙著應酬——哪有機會沾花惹草?即使有激情,還得先喂飽家里的母老虎。娜娜當我是金剛無敵了嗎?她不聽解釋,只看表現。心理壓力加上生理壓力,很多時候都是勉強例行公事。
“哥們,娜娜的催命追魂call。”醉眼朦朧中,我看到了未接來電十六個。完了,回來免不了“藤條燜豬肉”。娜娜會認為,那是很不錯的調情方式。至少可以激發我的性欲,產生類似性虐的快感。其實,我除了疼痛別無感覺。還得小心,別在手臂、頸脖什么的留下痕跡。否則,我就是公司的大笑話。
“小武,我想分手。”“哥們,你喝醉了。說的是真話,還是胡話?”這個與我來到陌生城市打拼的老朋友,現在還是小光棍。他不止一次,表示對我的羨慕妒忌恨。他不知道,我活著多累。娜娜有言在先:“超過半夜一點,你就準備睡在街上。”看看時間,凌晨零點十五分。不如歸去,否則還能怎樣?
“小武,你看我好、我看你好。咱們,都加油吧。”“哥們,給我介紹女友啊。”小武舊事重提。“沒合適的。”“和娜娜差不多的,也行。”突然之間,我想起一件事:那天趕著開會,請小武替我回家拿資料。半天才見到小武出現,紅光滿面的興致勃勃。最奇怪的是:那個晚上,娜娜并沒有逼我上床。
我瞪著小武,一言不發。他竟然回避我的目光,不敢想象下去。莫非,娜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