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手被紙割傷為什么和被刀割一樣疼!
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總要遭遇幾次被紙割傷。如果說你還沒被紙割傷過,那你的人生都不完整。
正所謂,常在紙邊摸,哪兒有不割手啊。
學生時代整理試卷,上班時候打印東西,都讓你猝不及防。
要說十指連心,這么看來確實“名不虛傳”,可是明明沒有多大傷口,為什么會這么疼?
這個困惑你多年的問題,馬上為你揭曉答案。
首先我們來看一下,為什么紙那么柔軟卻能割破手?
其實,能不能割傷手指,跟物品的堅硬和柔軟并沒什么關系。
在肉眼看來,我們可能會感覺紙張的邊緣是平整的和平滑的,但如果你放大畫面,你會發現紙張的邊緣其實是鋸齒狀。
因此當紙張鋒利的邊緣割開你的皮膚時,它會造成皮下組織的割傷,而非刀片那種平滑的傷口。
它會割開并撕扯你的皮下組織,而不是像剃刀或刀片那樣形成一個整潔的創口。
可是,為什么我們被割破的手指會那么疼,難道真的因為“十指連心”嗎?
當然不是。說起來,這還是一個解剖學問題呢!
根據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皮膚科住院醫師哈利·哥德巴赫的說法,這件事應該跟神經末梢有關。
簡單來說,你的手指尖上分布的疼痛感受器要比你身體上其他任何地方分布的都要多。
如果紙張割到的部位是你的手臂或者大腿,你也會覺得痛,但相比手指的割傷可能疼痛的劇烈程度會低一些。
關于這一點,心理學家和神經科學家們采用了一個方法來檢驗。
找到一個回形針,把它掰開,讓兩個尖頭對準同一個方向,然后閉上眼睛,用它來輕戳你的手部或者臉部,看看你是否能夠感受到回形針的兩根尖頭。
在醫學上,這叫做“兩點分辨覺”。
你之所以能夠清晰分辨有兩個尖頭觸碰到你的皮膚,是因為你的臉部和手部遍布神經末梢,兩個觸碰你的尖頭必須靠的非常近,你才會無法分辨兩者。
作為對比,當你將同一個回形針觸碰你的背部或者腿部,極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是你并無法清晰分辨出來是兩根尖頭在觸碰你的皮膚,只有當兩根尖頭分開距離足夠遠時你才能夠辨別。
這是因為在這些部位,你的皮膚下并沒有那么多神經末梢分布。這一現象可以從進化論中得到合理解釋。
對此,哥德巴赫指出:“手指是我們探索世界的工具,也是我們從事精細工作的工具,因此我們必須在手指上分布更多的神經末梢感受器,這幫助我們避免危險的發生,這是一種保險機制。”
另外,在我們的我印象中,疼痛的傷口總是伴隨著流很多血氮素,我們被紙割破的傷口好像從來都不會流很多血,這意味著紙張邊緣的割傷通常不會很深,但疼痛卻告訴你它也不淺。
哥德巴赫表示:“這種割傷會足夠深入,切穿最上面的表皮,否則你是不會那么痛的。上表皮是沒有神經末梢分布的。”
但紙張割傷的傷口也不會深到切入皮下深處,這大概也是你會覺得奇怪的原因。其實這也正是紙張割傷如此令人害怕的原因之一:更深的割傷會導致出血,而血液的涌出會導致結痂,這將阻斷來自外界的進一步侵害,傷口的愈合和自我修復過程會逐漸展開。
但紙張的割傷不夠深,通常也不會出血,于是紙張割傷的傷口也就沒有辦法獲得類似的保護。除非你主動用創可貼包扎傷口并涂上消炎藥膏,否則由于紙張割傷而暴露的神經末梢會持續暴露在外,這會讓它們十分“憤怒”。
沒有了出血結痂機制的保護和緩沖,皮下的疼痛感受器持續暴露在外,除非你迅速進行包扎,暴露的神經末梢將持續感受并向大腦傳遞疼痛信息,目的是提醒你即將發生的疾病風險——畢竟,這就是它們的工作職責所在。
然后讓我們回到紙張本身上來,很多人手割破了,都會習慣性的把手放進嘴里。
不管因為啥,都別再這樣做了,因為不光是口腔里有細菌,紙張上也有細菌。
由于充滿孔隙,紙張的內部是細菌的家園,那里無數的細菌們時刻等待著殖民你那被紙張的鋒利邊緣割傷的傷口。
但不管真實情況如何,紙張內部的這些細菌和其他微生物的存在似乎并不能解釋紙張割傷的那種異常疼痛,至少不能解釋割傷一瞬間的那種疼痛。
如果你不處理你的割傷,那么細菌會導致傷口的感染,這本身會產生疼痛感,但那需要一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