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五千年的歷史長河中,清朝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朝代,當時統治中國的是東北入關的滿人。不過當時滿族的人口還非常少,他們為了能夠入主中原,將所有能夠打仗的男子湊在一起打擊明軍,但是也只有十四萬多人而已,剩下的大多數是老人、女人和孩子,由于他們充當后勤保障。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滿族人卻利用這支僅有十四萬多人的軍隊,趁明朝內部的爭斗不休,成功入主中原,建立了大清王朝,最終改寫了中國的歷史。
“清朝兵和勇的區別”這個問題在網上看見很多“著名學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比如有一位被莫名其妙捧紅的“著名湖南歷史學家”就曾煞有介事地論證,說“兵是正規軍勇是非正規軍”,并進而認定湘軍是“非正規軍”,等由此類,當然,他其實是個被包裝成歷史學家的文學創作者,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拿蛤蟆冒充美國進口小吉普,犯這么個錯也無需太過計較。
言歸正傳,兵、勇在清代是有區別的。
所謂“兵”,有廣義和狹義兩種概念。廣義的“兵”指所有國家正規軍的軍人,而狹義的“兵”則特指綠營兵,如果沒有任何前綴只說“兵”,在清代通常特指綠營兵,而八旗兵則會說“旗兵”或“某旗兵”,因此在一些時候,綠營兵的號衣上會寫一個“兵”字。
所謂“勇”,則是清代的“應急招募正規軍”。勇營始創于乾隆、嘉慶時鎮壓川楚白蓮教時桐城傅鼐仿照明代戚繼光故事,招募勇營補充八旗、綠營兵力的不足,至湘軍、淮軍發展到高峰,是為應對緊急需要臨時招募的正規軍,一般是事急則募,事畢則遣散(但部分立功的軍官會轉入綠營體系),他們是正規軍,但不同于綠營的終身、世襲當兵體系,報酬則較高。招募勇營稱作“募勇”,而勇營基層士兵的號衣上一般會有“勇”字。重要、大規模的戰役往往兵、勇并勇,有些清軍將帥(如著名的向榮)部下有兵也有勇,就會出現“兵”、“勇”并存一處的情況,但實際上他們在基層分隊(營、哨)是分別編組、互不攙和的。后期洋務運動時,因八旗、綠營衰落,清廷允許部分湘淮軍和左系(左宗棠)楚軍勇營不裁撤,轉為常備軍,叫“防軍”,而把從綠營中選拔出精銳、進行類似勇營的編組、訓練,叫做“練軍”,“防軍”和“練軍”一度分別穿“勇”、“兵”不同的號衣。
簡單說,“兵”和“勇”都是清代正規軍的士兵,前者是常設正規軍綠營的士兵,后者是應急招募的臨時正規軍勇營的士兵(雖然到同治年代后勇營其實已經常設化并取代了原先綠營的地位)。
不過兵、勇都特指最基層的“大頭兵”,只有這些“大頭兵”才會穿號衣,比他們級別高的是稱作“弁”的軍士,再往上就是隊官、哨官、營官這三級軍官,稱作“將”,“將弁”不能穿“軟料”即綢緞之類高級便服在軍中,但也無需穿號衣,而再往上就是統領幾個營的“大帥”,和統領幾個大帥的曾、左、李這樣的方面大員,他們的著裝就更自由了。勇營是靠打太平天國起家的,太平天國的特點是封王封官特別多,清兵抓住或殺死的”賊首“也自然特別多,論功行賞,很多”大頭兵“也有級別不低的品級頂戴,他們的崗位還是”兵“,身份卻已經是”官“,穿衣戴帽也就比較混搭了。
值得一提的是,從目前保留下的清末照片看,其實不論綠營或勇營,他們基層士兵的號衣上其實并不一定直接寫“兵”或“勇,而是在胸前或背后的一面或兩面,直接書寫軍號、營號等番號字樣,如”吉字營前營左隊“等等,不過如果在現代古裝片中這么還原,一來成本太高(比如拍甲午戰爭之類,得做多少種號衣才夠啊),二來也不夠一目了然(真實的號衣胸背中心的白月光里密密麻麻寫成個標語板,知道的是軍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古代版的微博呢)
北洋新軍可以說是晚清時期戰斗力最強的一支清軍,當時為訓練北洋新軍,清廷特意從德國請來了德國教官,并采用完全采用德國的訓練方式,總兵力大概有20萬人左右。清朝滅亡后,袁世凱就是憑借這支軍隊的力量,成功坐上大總統的寶座。袁世凱去世后,北洋新軍也就開始四分五裂,最后變成了各自為政的北洋軍閥,蔣介石北伐成功后,一部分人選擇跟隨蔣介石,還有一部分回到了湘西,成為了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