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宗朱由檢,即崇禎皇帝登基之時,正值大明王朝內憂外患之際:內有農民起義風起云涌,烽火四起;外有滿清八旗勁旅,虎視眈眈。歷經二百多年的大明王朝,此時社稷零落,山河破碎。作為希望成為中興大明王朝一代明主的崇禎皇帝,雖然決事果斷,雷厲風行,但卻有心細多疑,優柔寡斷;他也經常征求左右的意見,但剛愎自用,不能做到虛懷納諫;他知人善任,如重用袁崇煥、楊嗣昌、洪承疇一代名臣,但是任用他們時,言聽計從,優遇有加,而一旦翻臉,嚴酷無情,大加殺戮,導致用人不專、屈殺忠良、重挫軍心的嚴重后果。他雖然憫恤黎民疾苦,常下詔罪己,但搜刮民膏,加派無度,驅百姓于水火;他寡情薄恩,翻臉無情,但也溫柔多情,體貼他人,與皇后周氏互敬互愛,感情甚篤;他勵精圖治,經常平臺招對,咨問政之得失,與臣下論討興亡之道,為政察察,事必躬親,欲為中興之主,但求治心切,責臣太驟,以致人心恐慌,言路斷絕常謂所任非人,終成孤家寡人,直至后來煤山自縊殉國。
據有關史學家分析,崇禎是中國古代最勤政的皇帝。有史書記載,他十八歲登基,二十多歲頭發已經斑白,眼角現出魚尾紋,可以說是宵衣旰食,朝干夕惕。史志上稱其“雞鳴而起,夜分不寐,往往焦勞成疾,宮中從無宴樂之事”。最為難得的是,他自制極嚴,不耽犬馬,不好女色,生活簡樸,為朝野上下稱道。《明史》就評價崇禎說:“在位十有七年,不邇聲色,憂勸惕勵,殫心治理。”
崇禎執政初期,皇太極率領滿清八旗騷擾關外,以致狼煙四起,民不聊生。對此,大明王朝的大臣們分為主戰、主和兩派。崇禎在用人方面,起用了主戰派袁崇煥。不久,永平、灤州、遷安、遵化四城失守,京畿震動,詔天下勤王,各方將領自保不暇,逗留不前,獨秦良玉慷慨誓眾,率翼明捐資濟餉,裹糧率師;袁崇煥更是晝夜兼程,馳援京師,并收復永平四城。但不幸的是,袁崇煥后被崇禎皇帝以誅殺毛文龍、己巳之變護衛不力以及擅自與后金議和等罪名正法于北京。
雖然,大明王朝對滿清的大規模軍事活動也曾取得幾次勝利,但卻重挫了大明王朝的重裝部隊,以致最終無力打垮農民起義軍;而農民起義軍強渡黃河,連續發動的中原大戰,更是大大削弱了大明王朝的軍事力量。
李自成與皇太極的內外夾擊,讓明軍腹背受敵,無疑加速了大明王朝的滅亡進程。曾經強盛的大明王朝內憂外患,風雨飄搖,而朝廷中的兩黨分庭抗禮,將要成為壓垮大明王朝大廈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臨危受命的崇禎皇帝在文官集團的支持和幫助下,決定誅滅以魏忠賢為首的閹黨集團。
當時,少年登基的崇禎皇帝深感閹黨之禍已經成為危及大明王朝的毒瘤。于是,即位伊始,他就是大力清除以魏忠賢為首的閹黨集團。這也是崇禎皇帝的第一個重大決策。盡管決策已定,但是,崇禎皇帝并沒有露出聲色,只是靜觀魏忠賢一伙人的行動,等待著清除魏忠賢的最佳時機。
以魏忠賢為首的明末閹黨集團,從明熹宗朱由校即位后,開始平步青云,拉開了中國歷史上最黑暗的太監專權時代的序幕,一時廠衛之毒流滿天下,一大批不滿魏忠賢的官員士子紛紛慘死獄中;一大批無恥之徒都先后阿附于他,更有一些諂媚之臣到處不惜耗費數千萬民脂民膏為他修建生祠。他自稱九千歲,排除異己,專斷國政,以致人們“只知有忠賢,而不知有皇上”。
面對崇禎皇帝臨朝強勢主政,魏忠賢不得不以守為攻。他采取了“柔性進攻”的方式,他像章魚似的伸展開了巨大而柔軟的觸臂,想通過“溫柔”的進攻,以便把崇禎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歷朝歷代的皇帝都好色,難道只有崇禎皇帝不好色?魏忠賢采取用致命的美色催情誘惑作為征服崇禎的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