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表弟兩口子又來家里做客了,我們四個人經常在一起聚會,每次聚會都會喝得酩酊大醉,這是我們早已習慣的事情了,這一次也不例外。老婆又是醉的一塌糊涂。我無奈的把老婆抱到床上后,繼續和表弟倆口子喝著小酒,云里霧里的扯著一些無關痛癢的笑話。

性感弟媳一絲不掛跑到我房間 求我滿足
正聊的起勁,表弟媳婦對我說:“大哥,你們哥倆聊吧,我瞌睡的不行了,先睡去了。”說完,摸了摸表弟的頭,朝小臥室走去了,(因為我和老婆都不著急要下一代,四室兩廳的房子平常只有我們兩口子住,周末的時候家里來人聚會后,只要來人第二天沒事,都會住下,所以表弟倆口子只要來我家都會很自然的住一宿。)我和表弟越喝越高興,最后兩人都喝美了,便各回各屋了。
睡到半夜,忽然覺得身上很是承重,暈暈乎乎的覺得身子上爬了個人,以為是老婆酒醒了,習慣性的抬手抱住了身上的人,一摸,好像不太對勁啊,老婆的后背沒這么光滑,RF也沒這么大啊?難不成是喝的太多,我這個奔4張的男人竟做春夢啦?又摸了摸身上的身體,恩,好像不是做夢呀?
連忙收回手揚起胳膊摸向臺燈的開關,心想,完了,我該不是喝多了,進錯屋了吧?不可能啊,明明記得躺下前還給老婆蓋了蓋被子呢!“大哥,------”“?-------小------小敏?你-----你-----我-----怎么----怎么---對不起,小敏,大哥喝多了,一定是走錯屋了,我這就回那屋,別-----”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忙不是跌的往起爬,“大哥,你別動,東子和大嫂都走了,屋里就剩下你和我了。”“都走了?大半夜的,都上哪了?”邊問邊手足無措的抓起枕巾護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不敢抬頭看弟妹一眼。
“大哥,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嫂子帶東子去找張律師談給東子辦工作的事情了。”說著拿走了我那塊‘可憐的遮羞布’“大哥,知道嗎?每次來你們家住的時候,聽見嫂子那讓人嫉妒的呻吟聲時,我是多么希望那個呻吟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