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嫉妒張梅。
我和張梅都認為在這場游戲里男人得到的快樂多于女人,那時我們很友好,她的笑很迷人。分別沖完澡,我們又重新坐回客廳。大家商量著晚上怎么睡。其實在洗澡時我就對南威明確說了我不想和肖亮整個晚上都在一起。這是真的,當時并沒有想到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著別的女人過夜。我只是從我自身出發而強烈要求的。所以大家在討論時都盡量遮掩自己的態度。當然,明確地表達出來肯定或多或少地傷害到某個脆弱的靈魂。我笑著說我還是不習慣和陌生人睡。如果開著燈,大家會看到我坦誠的絲毫不加掩飾的微笑。南威和肖亮其實并不很贊同我,因為他倆還在討論;璋档慕锹淅铮瑥埫氛f你們決定,我隨便。他們三個都這樣說。
我突然有一種悲哀,情緒很低落,但又很執拗。也許他們都期待一種新的睡眠的感覺。
我還是堅持和南威睡,要不然真的不習慣。南威、肖亮都同意了。我和南威回到房間,理所當然地發生了一絲不快。我不是那種自私任性而又刁蠻的女人,我責怪南威不顧及我的感受,責怪他為什么帶我到這種地方來,玩這種游戲,責怪他不疼惜我,責怪他并不如他所說的那樣愛我,責怪他的種種。我打他,掐他,擰他,我讓他發誓說愛我。我背過身去,雙手抱肩,頭發寂寞地垂在胸前,我淚流滿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覺得性使一切變得脆弱,我悲傷,我恐懼,我孤獨。
我媽曾經說我傻,她看到我事事處處都由著南威,媽說我太沒有主見,說我以后肯定會在這上面吃苦受罪的。還真讓她老人家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