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天下午,當我和蓓伶走出單位的大門時,我看見一個女人坐在門前的石階上,身旁放著一個很大的旅行箱,從她后頸上那塊黑色的胎記,我認定是楚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心中不禁產生出疑問,為了躲開她,我拉起蓓伶的手準備返回單位,從后門繞行而出。
“耀祖!”她突然叫住了我。看到我身邊的蓓伶,她的眼中流露出驚訝。“什么事,你怎么在這里?”對于這個女人,我不想給她任何的關心,只是急切地盼望她能立即在我面前消失。
“我遭騙了,他拿走了我的3000元錢后,將我趕了出來。”她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對我的乞求。
“這與我有什么關系?”看著她哭喪的臉,我心里不免有些得意,這也是她自作自受。隨后,我拉起蓓伶的手,從她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