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后,由于案件的需要,我和錚倆人被安排出差。出發前我居然莫名期待,不否認我想見他,聽他的聲音,看他的表情,被他"折磨"。手頭的工作完成后,一股欲望驅使我往他那邊靠過去。他是不是向我施了咒?見到他,像被他一眼看穿一樣渾身不自然,他適時向我拋下一句: "剛才的冷淡是因為我嗎?"又是那副笑容,穩操勝券一樣的眼神多么討厭和吸引。
這次游玩,沒有了工作的使命,完全進入了生活狀態中,更添加了我的野性幻想和不安。我像念經一樣不斷細吟:"我愛老公,我愛老公……"驀然轉身發現他就在我背后靠得很近在聽我"念經",然后笑得很可惡地離開。 尷尬死了。為何他總有辦法令我無地自容呢?
他嚴肅地叫我和他一起討論下我們最后的調查的結果。無可否認他工作時是非常認真的,我一直默默欣賞他,尤其是,因為他在工作時穿的白襯衣相當好看,非常性感。一想到這里我又臉紅。他是注意到的,我太笨了。他到底還想怎樣折磨我?可以推斷他是情場老手,目的不形于色,我被他搞得團團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