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四目相對,我立刻紅了臉,低下頭去,羞赧,像個小女生。春天的花蕾開放的樣子是不是就這樣,含蓄內斂的綻放,我想。他是個90后的男孩,喜歡他不是偶然,那是必然,從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沒了退路,飛蛾撲火也只好萬死不辭;從第一次拉手,緊攥的手窩密密麻麻林織的汗液,我的心就怦怦亂跳,好了,我懂了,我愛了;從第一次擁抱道他,我知是我欠他的,一生的。
我去給他洗衣服,摩挲上面的每一塊布料是否殘留著他的余溫;陪他逛街,我們的距離僅有一寸,一寸的愛情就是永恒;看他吃飯,我喜歡他的眉眼,爬滿了汗滴,晶瑩澄透。
他說,他愛我的重量只有21克,靈魂的重量;他把自己比喻成考拉,而我是桉葉,考拉離開了桉葉,一輩子也就死亡了;他說他是黑暗的月亮,只有借助我這個太陽的光暈才能發亮……好多纏綿的話我每次想起都垂淚,淚紛飛,飛在幸福的海洋。
我曾很多次癡迷的問他,“你愛我嗎?”
他說。“愛,我們的愛情沒有句號,只有逗號和省略號,逗號是愛情延續,像長白山的雪亙古漫長,一千年的積累換來我們廝守的永恒;省略號是愛情的綿延,那是悠長的低吟,環繞心田,遲遲不散。”
感動,我喜歡他這樣文縐縐的說肉麻的話,我把他們一句句記錄下來,夾在日記本中,愛情的箴言每天都在誕生,我每天都幸福的發瘋。女人就是這樣,幸福的時候要馬上告訴全世界,扣扣的簽名我改了:我很好,那么你呢?我在博客上面每天都曬曬我的幸福甜蜜的小細節,我寫道:一生,一世,唯此一個,此生無憾。
閨蜜說,“他,你覺得可靠嗎?”
我信誓旦旦的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好友便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