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酒勁兒,我走了上去,很顯然,他看到我姿色不錯,頓時假惺惺般扶住我踉踉蹌蹌的身體,大拇指恰到好處的碰到了我的乳頭,還捏了一把,我罵了聲:賤貨。
他嬉皮笑臉的說,小妹妹,怎么一個人啊?
我近日本來破案不利,心情不爽,抓個色鬼回去也算是解恨吧。于是我佯裝醉得不省人事,啊,我這是在什么地方,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還真以為我醉了,還在我大腿上擰了兩下,罵咧咧的說,肯定是個騷娘們兒……
我沒有搭理他,徑直順勢躺倒他的懷里。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了,何況,我是自動送上門的。
他去附近的一家小德旅社開了個空調房,拿到鑰匙后,對我晃晃,今晚,大爺我要好好侍候你。
瞪大雙眼,你他奶奶的,給我滾。他脾氣也是相當的暴戾,怎么,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啊……做夢吧,你。
霸王硬上弓,假如是在平時,我一定把他掀翻在地,但是醉酒的女人,全身像是爛泥,只好任其擺布。其實,這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他的眼角下面那顆痣。
整個夜晚,他不停的變換著姿勢,甚至當他命令我張開嘴的時候,羞辱感讓我徹底腦漿崩裂,我一把踹上他的要害,他捂著下體,痛的齜牙咧嘴的。他下手也比較狠,正準備回過來,我一個拳頭對準他的眼睛,警告他我不是吃素的。他想必知道了我肢體語言的意思,只好嘿嘿的干笑,奶奶的,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了你。我生性倔強,面對他再一次的強勢進攻,我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他的嘴角當即留下鮮血來,他舔干凈,繼續對我撕扯……
我說,你以為你能制服的了我嗎?我讓他用繩子捆緊我,之后我翹開雙腿說,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