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愛愛告急時提起前妻
安小雅望著天花板愣愣發呆,她為剛才的表現深感慚愧。林文軒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她卻不能云淡風輕的聽。在愛的世界里,安小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障礙。那是來自生理的,也是心理的無所適從。倘若都是彼此的第一次,那該多好啊?墒,命運沒有讓他們在混沌初開的時候相識、并且相愛。
林文軒是二婚男人,但是安小雅毫不介意。林文軒的兒子林文熙剛滿三歲,安小雅這個后母當得也辛苦。孩子不懂事,他的母親張樂還在挑撥離間。孩子對生母自然言聽計從,對繼母更是頤氣指使。安小雅吃盡苦頭,依然無怨無悔。她確定,林文軒是自己尋覓多時的那個男人——她,不愿放手。
林文軒對安小雅很好,那是出自內心的愛與憐惜。他是個婚姻曾經觸礁的男人,更加知道:什么女人更適合當妻子。安小雅是他選定的女人,也是他為兒子選定的繼母。安小雅什么都好,就是親熱的時候從不會主動。這也是林文軒沒有與安小雅結婚的原因。就這樣一生一世,林文軒有些猶豫。
安小雅沒有告訴林文軒,她有心理陰影。每當自己沒有全情投入的時候,林文軒總會有意無意的提及張樂。如果是張樂,她會怎樣怎樣。類似的話語,茶余飯后的閑談總該沒有太多問題。偏偏在房事告急、安小雅苦于無法配合的時候,無論是林文軒還是安小雅都覺得特別掃興。愛,也不暢快。
就像昨晚,安小雅被莫名其妙的腹痛折磨得死去活來。林文軒與比餓的公司談妥合作計劃,他一回來就興致勃勃地與安小雅親熱。安小雅不忍拂逆他的意思,黑暗中看不到她臉上勉為其難的表情。動作,出賣了她焦灼不安的內心。“如果是張樂,她根本不需要我這么累。”又是張樂,又是張樂!
安小雅從床上跳起來,她瀕臨忍無可忍的崩潰邊緣。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安小雅選擇了后者,她指著林文軒的鼻子大吼大叫:“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二個男人。我的初夜男友是同班同學,大家都是學生能有多少技巧?畢業后,我就和你在一起。我不認識張樂,你別拿她和我比較!”
愛與性、情與欲,在兩人關系里到底孰輕孰重?先是靈魂的接觸,才是身體的靠近。女人以思想悅人,未必也會以身體悅人。難道這也算是人格缺陷嗎?有的人,可以結婚無數次;有的人,可以戀愛無數次。那么新歡舊愛之間,又該如何平衡?林文軒與安小雅都渴望幸福,卻尷尬的遭遇不性福。
人比人,氣死人。安小雅的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林文軒一時賭氣,跑到客房蒙頭大睡。
這是兩人生活必須面對的難題,也是安小雅暫時跨不過去的坎兒。明天,找林文軒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