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沒有那種感覺了?幾個月吧,我的小屋有過飯菜的香氣,有過精油的香氣,有過CHNEAL、DIOR的香氣,惟獨沒有男人身體的香氣。
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也不想讓自己成為艾滋病的易感人群,我寧愿通過視覺的刺激自己滿足自己。不記得有誰說過:“能自己滿足自己的人是值得敬佩的。”現在,我是如此贊同這個觀點。
“自己自足”日子過了沒多久,我的欲望之窗開得越來越大,我開始想要感官的刺激。聊天室里,要求視頻性愛的大有人在,我無法預想自己竟然成了其中之一。
我的網名是“一個離了婚的女教師”,這引起了很多男人的“性趣”。我知道他們是馬上想到了日本毛片,而那與我現實中的身分不謀而合。我無意去騙人,但這個真實的身分卻引來了大批男人的關注。
已經記不清是從哪個無聊的夜晚開始的,我在一個男人的指導下裝好攝像頭,用文字、聲音和圖像完成高潮的過程。第一次小心翼翼,有些害怕,有些刺激,怕被人發現又怕被人笑,那種矛盾的心理現在想想都好笑。
從前聽人提起這種虛擬性愛,我還笑人無的放矢,想不到自己竟也淪落到這種地步,有點可憐?呻S即我又覺得開心,至少自己完成了一種大膽的嘗試,人生多了一種經歷,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段日子,我隔兩三天就跑去聊天室里找人玩視頻游戲。其實網絡連著的都是空虛無奈的人,大家在人前都有一個光鮮的標簽,而躲在屏幕后,就恢復了原始的本性。我有幾個固定的伴兒,大家都很遵守游戲規則,只談性,別無其它。可是有一次出了例外,也是那次例外,讓我走進了另一場游戲。
例外的主角是一個叫“MAN”的人。他那天似乎情緒不佳,我怎么用語言挑逗都不行,甚至后來配合身體也起效不大。于是我嘲笑他不行了。
他不服氣了,說:“有沒有興趣玩個刺激點的?”我問:“是什么?”他說:“SM。”我知道,那是施虐與受虐的性游戲。以前在毛片里看過,覺得很過癮,卻從未流露過自己對其有意。
那時,我怕韓濤會罵我不正常,總是睜大眼睛看清楚,心里有種無盡的快感,卻是從不曾嘗試的。今天聽“MAN”提起,心里又涌起一絲波瀾,小心地問:“網上怎么玩?”他見我有意,更加熱情起來。說我們可以用語言,用聲音,用身體的配合先試試。
我就這樣被誘惑著,試探著,實踐著。那夜,當我完成高潮處的震顫,有種從未有過的放松。忽然間,我迷戀上了這個游戲的刺激,兩個陌生人,沉迷于感官刺激里,不能自拔。
我有過瞬間的恍惚,覺得自己都沒有了教師的含蓄和羞澀,整個過程都在索求?墒“MAN”安慰我,生命是用來享受的,不要辜負了上帝對自己的恩賜。就這樣,我一次次地走進游戲,成為他工具下的施物。每次結束后,他也總是很滿足,還會拿出柔情和體貼。我們的談話竟然慢慢突破了網絡規則,開始涉及個人情況。比如職業,年齡,愛好等等。
二人游戲持續了幾個月后,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了。那夜,我剛參加中秋晚會回來,“MAN”上來了,先是常規的問候和調情,忽然他話題一轉,問:“我們玩真的好不好?總是這樣太不過癮了。”
我吃了一驚。幾秒鐘內腦子里涌出很多想法。見面?不好玩吧!一根網絡、一個攝像頭,我可以不考慮他的年齡職業性格喜好,只要兩個人的身體可以通過畫面碰撞。
可是見面,玩真的,我首先在意的已經不只是那些符號的東西,而是最最關鍵最最實際的安全。他是干凈的嗎?雖然性性相吸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是,這個問號依然很大,很刺眼。
而緊隨其后的安全則不是身體的,而是自我名譽的。我們在人前都光鮮著,有著令人崇敬的名號,如果這種事情被曝光,天!后果不可設想。離婚已經讓辦公室里的同事們碎言碎語了,這些我都忍了,要是這種事情傳到她們耳朵里,天不都塌下來了?不行!
我的決定是做了,可他的勸說還是讓我動搖。那種面對面真實的刺激一定很過癮,而且他答應戴面罩,用安全套。這樣啊……我開始猶豫了。也許,可以試試?“MAN”很興奮,說好了時間地點和手機號碼就下線了,那晚,我們沒有在網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