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假戲真做盼結婚
然而有了這一次,很快,就接二連三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我對他的感覺,也從最初的厭惡變成了依賴。我們定期幽會,我慢慢從他身上找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我覺得自己需要他的氣味他的溫暖,我甚至幻想著要跟他結婚。
4個月后,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慌張的我趕緊打電話給他,他在電話那頭滿不在乎地說:“做掉吧。你不會想給我生個孩子吧?你不過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和滿足生理需要才跟我在一起的,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不過說實話,跟我一起你還真是很快樂的……”他的話沒有說完,我已經掛斷了。淚流滿面的我,哭到聲嘶力竭,渾身冰涼。
我一個人到醫院做了流產,第二天還要繼續上班,而他,竟然沒有過問一聲,甚至沒有再瞟我一眼。而我,卻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帶著屈辱,幻想著他能再次擁抱我孤單冰涼的身心。
專家的話
性友誼:一種玩不起的危險游戲
米蘭。昆德拉在作品《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中首次提到性友誼(sexualfriendship)一詞。在現代高節奏的都市生活中,競爭殘酷又激烈,人們象機器一樣在為生活而奔波,在為金錢而忙碌著。與此同時,在無所不在的誘惑面前,人們的情感生活變得更加脆弱、孤獨、不堪一擊。
于是,有這樣一類情感,說愛情還遠遠不夠,但是想要的,卻比一個吻還多。滿足身體,不牽扯靈魂。男女之間,發展這么一種“性友誼”,享受了快樂又省卻了麻煩。性友誼,仿佛成為了更有建設性的第三種男女關系,在單純的友誼和隆重的愛情之外蔓延開來,一次一次的高潮過后,人們不再在乎伴侶是誰,身體需要成為了與食物需要同等重要的一種饑餓。
它和友誼無關,和愛情無關。不附帶任何責任,很多男女都崇尚它為“男女關系的最高境界”。
但是,在這種不要愛情不要責任的性游戲中,女性往往要承受更多的傷痛,比如避孕失敗帶來的意外懷孕、流產,以及由此引發的婦科疾病和性疾病。所以,如果承擔不起,就千萬不要開始。
現在,我們來解析一下“性友誼”的支持者最推崇的兩個觀點:
觀點一。在沒有愛情的日子里,與其讓身體枯萎,不如自己尋找快樂。
解析:這絕對是錯誤的。你有權尋找快樂,但絕對不等于一定要放縱自己的身體去獲得那僅僅是幾秒鐘的高潮。女人容易心動,男人容易沖動,誰能保證自己不會陷進去?誰能保證地說自己只是為了找個身體取暖?尤其是女人,性關系維系的時間一長,感性的神經就很容易生出依戀的情緒,開始想獨占對方;而此時,男人們會厭煩,想逃離。于是,矛盾出現了,痛苦也出現了。
觀點二:做愛的理由不一定是為了愛。
解析:這個觀點也是錯誤的,極其不負責任的。一句話:如果做愛不是以愛為前提,那和動物有什么區別?
所以,愛玩這個游戲的男女們要切記,性不是唯一,而性友誼也根本不是什么男女關系的最高境界,而是一種對自己和他人極不負責任的一種危險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