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曾經深切悲痛的說:中國人是帶著國都被人占領的恥辱進入二十世紀的。
而這恥辱劇情的最高潮部分,正是《辛丑條約》的簽訂。在慈禧太后的反復催促和授意下,年過七十的李鴻章最后一次悲情北上,聲嘶力竭的談判,哆哆嗦嗦的簽字,無可奈何的賣了最后一次國。套歷史教科書的通用說法,這事標志著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徹底完成。
這場席卷北方的浩劫,讓排外到狂熱的國人,蒙受到了顏面粉碎的羞辱。且不說城內的大宅院被洋兵搶劫一空,昔日光輝氣派的王府盡數被焚毀。僅是北京城內倒斃的尸體,就到了滿街都是的地步,好幾個月無人清理,任憑野狗啃食。這是清末七十年喪權辱國打擊中,最刺醒國人的一針。
刺的有多醒?就連當時京城里一戶養尊處優的小官太太,雖說躲過了劫難,卻也大受刺激。第二年回老家生完孩子后,就哭著喊著要去革命。而后她縱橫兵火直接,從一個平凡的婦女,變成英姿颯爽的革命者,并最終在清王朝覆滅的前夜,付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這個被國難改變人生的女子,就是鑒湖女俠秋瑾。
她的命運,只是那年代有良知血氣的中國人,人生選擇的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