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分手
早在我們剛在一起時,我心里就清楚,我們是沒有結果的。可是當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我還是無法接受。
那天,我和鴻斌一起去花園路上的丹尼斯買衣服,之后他說他想去喝酒,而我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去吃飯、K歌,所以逛完商場,我們就分開了。我和同學正玩得開心,他老婆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開口就罵。鴻斌一直沒回家,手機又剛好關機,他老婆就以為我們在一起。我給鴻斌的朋友打電話,原來鴻斌喝醉了,在我家樓下。
我趕了過去。我看他那么難受,不停地吐,我就說:“既然你這么難過,干脆我們分手吧。”之后我又給他老婆打電話:“你來把你老公帶走吧。”他老婆就說想見我,想和我當面聊聊。雖然我們在電話里已經斗過無數個回合,可還從未見過面,我也早就想見見她了。
后來鴻斌清醒了一些后,在我的堅持下,鴻斌帶我去了他家。我見了他老婆。我們兩個女人誰都沒說話,直盯盯地望著對方,我看看她,她看看我,尷尬極了。之后鴻斌就開車把我送回了家。他一直勸我不要生氣,還說了好多好多愛我、離不開我的話。本來他說好不回去的,可凌晨四點多他就走了。他老婆不停地打電話過來,還說再不回去她就自殺。
鴻斌走后,我又開始難過。我越想越窩火,就又追去了他家。當時他爸媽都在,把我視之為洪水猛獸,所有的人都敵視我。我覺得自己很委屈。那晚,我和他老婆,還有他爸媽所有的人都在逼他。他說他和誰也不想過了。我現在真的好后悔,既然愛他,怎么還那樣為難他呢?
結果那天他又開車把我送回來了,那邊又是不停地打電話催他回家。我們都哭了,從沒有那么傷心地哭過。他哭是自己太為難了吧,我哭是因為覺得太委屈了。他說他誰也不想傷害,偏偏誰都被他傷得不輕。
第三天,我又去他家找他了,不過他家人不知道,我托一個朋友找了個借口把他叫了出來。鴻斌覺得我不體諒他,不理解他,以為我又是去鬧事的,就說了很多絕情的話。我把他的銀行卡,他把我的銀行卡都還給了對方,以前我們彼此拿著對方的銀行卡,是為了相互監督、控制少花錢。他說:“我們結束了。”我不甘心,我說:“那你說你不愛我。”他說:“我不愛你。”我說:“你說你恨我。”他重復:“我恨你。”我說:“你說你永遠不想見到我了。”他說:“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你了。”那一刻,我聽到了心碎成千片的聲音。
不想放棄
如今,我們已經分手10多天了。我現在就是一直想他,不停地想他,一想就哭。我知道我還是愛他,放不下他。
我的工作很輕松,以前大部分時間都是他陪著的。和他分開,我是那么的不習慣,心里那種感覺,空空的,疼疼的,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
我哪兒都不敢去,去哪兒都會想起他,在家待著更難受,甚至連上班的時間腦子里想的都是他。為了忘記他,我把他的一切都扔了,都刪了,可是這些都沒有用,我心里面的東西忘不了,割舍不下。我真希望世界上有一種酒,可以讓我醉生夢死的酒,可以將過去忘記得一塌糊涂。
前幾天半夜我一個人打車跑到他家。他家在郊外。我沒有叫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他家房后的窗戶下面。我什么都沒聽到,只有電視的聲音。屋內不停地變換頻道,光線一明一暗;貋淼穆飞希铱蘖艘宦,連出租車司機都說我傻,給我遞紙巾。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傻子,失戀中的女人是瘋子,我覺得自己就是個例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咋辦了,我甚至傻到拿刀片往自己身上劃。
我的同學害怕我做傻事,守了我一天。這幾天朋友們不停地張羅著要給我介紹男朋友,我謝謝他們的好意,可是我真的走不出來也走不進去。
我知道,所有的痛苦都是我自找的,是自己的幸福不知道好好珍惜和把握,不是自己的卻拼了命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還是不甘心放手。晚上睡不著,我的腦子里想的都是和鴻斌再見面的情景,我要抱著他,把我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說出來,而他還像以前那樣哄我。
自己真的好傻好傻,難道傷得還不夠深嗎?心還不夠痛嗎?我不住地問自己。一開始我就看到了今天的結局,可還是一腳踏了進去,如今我更是明了我們沒有未來,可還是放不下,還是在掙扎。
我們雖然沒有聯系,但我知道鴻斌還是會經常去我的QQ空間里看一看。我覺得我們分不開?晌乙睬宄绻覀冊僭谝黄,還是都會受傷,這樣的劇情還會上演。我想他來找我,也怕他來找我。
愛來過,也走過,癡過,也恨過,傷過才會懂,一切皆是錯。
■記者手記
我們的故事經常會產生連鎖反應,一篇故事刊登后,許多相似的故事接踵而至。
10月16日剛刊登了一篇題為《這一次我是那個受傷的女人》的稿子,講述第三者遭“報應”的故事,第二天就接到了麥麥的電話,她說她也是個第三者。
別人的傷不等于自己的痛,講道理常常不能使誤入歧途的人回頭,對生活的認識往往不靠道理,要靠自身對痛苦的體驗,甚至一次的受傷還不夠,還不能令她醒悟,非要折騰得傷痕累累。
麥麥說,她不知道該咋辦了。沒有他的日子,她很不習慣。她說她又想給他打電話了。我說,不要。如果打,則是在重復痛苦的經歷。我相信,只要真的想忘,時間會幫助她的。時間讓我們養成了某種習慣,它也能幫助我們改掉某種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