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靖的電話幾天一次,后來就漸漸地少了。我給他打過去,十次有八次是他母親接的。他的母親對我的態度很是冷淡,總是說靖到親友家去了,后來又說靖去南方工作了。打靖的手機,也總是關機或者不接。我有了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哥哥的幫助下,我終于找到了靖。他的語氣冷淡許多,好像只是敷衍地聊天,工作太忙云云。后來,他干脆換了號碼。
又到了我生日那天,回想起一年前生日時的喜悅和如今的形只影單,我抑制不住自己,給靖的哥哥打了電話。他給了我靖的新號碼。我用家電話打給靖。他竟然拒接。
在公共電話處打給他,他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天際傳過來,冷淡得如陌路人。我說,你還好嗎?就哽咽了。靖也是無話,半晌才祝我生日快樂。我說你還記得,謝謝。靖說,可可,我想了很多,覺得咱倆還是不太適合。我說行了,我知道,祝你幸福。
撂下電話,我淚水洶涌,哭得肝腸寸斷,那是我有生以來哭得最可怕的一次,幾個路人以為我發生了什么事。連陌生人都可以對我關心,靖卻不再憐惜我了。
我有時也會想,靖為什么要跟我分開,在一起和不在一起時,一個男人的分別怎么會這么大。有時也想要個具體的答案。但想想還是算了,我害怕從他嘴里聽到理由,聽到分手二字。已經不愛,找到答案也是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