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廳的落地窗前,我慢慢品嘗不很地道的哥倫比亞貨色,一邊觀望外面的人來人往,心里面,有一種鹿死誰手的忐忑。
“怎么是你?”我約的女孩一出現,就對我發出驚愕的詰問。
“他讓我來的。”我如實相告。
事實上,作為老板的女助理,本來不應該做這種事的,可是老板總是把這破事兒交給我。而每一次,女生們都不無醋意地譏諷我:“他真的夠信任你”、“我搶了你最愛吧?”對這樣的疑問,我只能說:我領人家的薪水,只能聽任調遣。
眼前這位漂亮的女孩,最后在我的婉勸下含淚離開了。她是第N位追我的老板的女生。老板姓方,是我一畢業就為之效勞三年的鉆石王老五。
其實我知道他為什么總是讓我干這“不仁不義”的事,他不愿意淹沒在那些膚淺的女孩中,他想讓我知道:他喜歡的人就是我。這也是他對我表示愛的特殊方式。
奇怪的家伙,我狡黠地笑著。
第二天,他在辦公室問我:昨天是你幫我推掉的第幾位女孩子?我答第五個。他說你有沒有累的感覺?我說習慣了。他笑了,很有意味的那種笑。我們之間有層神秘的窗戶紙,都等著對方捅破,可為什么要我動手呢?我就不捅,也許,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讓我們覺得彼此間趣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