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二十歲,農村人,身材高大,濃眉大眼,挺勤快也挺能吃苦,無論是給婆婆倒尿壺、抱婆婆上輪椅還是陪婆婆聊天解悶,都做得認真細致。
強子很懂禮貌,對曉葳和婆婆都彬彬有禮,閑暇的時候就一個人看書,從不在外說三道四。強子的出現減輕了曉葳的壓力,這讓曉葳更加思念死去的丈夫。
怕婆婆見了傷心,曉葳從不在她眼前表現出來,總是一個人關在房里黯然傷神。
那天婆婆在房里午睡,曉葳在臥室里打開了照相簿。望著相片上丈夫親切的笑容,曉葳忍不住哭出了聲。
這時,一只手悄無聲息地伸到曉葳面前,上面攥著一張紙巾:“姐,擦擦眼淚吧。”
曉葳抬起頭,看見強子那雙黑亮而真誠的眼里盛滿了擔憂:“姐,我早就知道你一個人在屋里哭。我知道你想大哥,可也不能太傷心了啊!姐,你前頭的路還長。”
從那時起,曉葳便將工作中不順心的事告訴強子。強子總是靜靜地聽著,末了恰到好處地寬解她兩句。
隨著心結的打開,曉葳對強子漸漸生出一種親人般的依賴。有時看著他洋溢著青春氣息的俊朗面孔,曉葳忍不住會想要是自己年輕十歲,或許也會被他迷住吧。
那時是夏天,人穿得又薄又少。夜深人靜時,曉葳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強子健壯的身體,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那天半夜,曉葳穿著薄薄的睡衣,拿著杯子去客廳倒水,不料正好碰上剛從浴室出來的強子。強子沒料到曉葳會在客廳,他只穿了條內褲。
四目相對,短暫的尷尬過后,客廳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那一晚,曉葳堅守了一年多的貞潔徹底崩潰了。
強子走后,曉葳躺在凌亂的床上,忽然醒悟到自己做了什么,然后狠狠甩了自己兩耳光。
第二天早上,一宿沒睡的曉葳走出臥室,找到強子,要求他把昨晚發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強子黯淡著臉僵硬地點了點頭。
表面上,曉葳和強子已恢復了“主仆”的關系。然而,強子漸漸消瘦了?吹剿@樣,曉葳心里充滿了負罪感。
晚上,等婆婆睡了后,曉葳把強子拖進房間,心痛地撫摸著他的臉。原本只想安慰他一下,可手指剛觸到強子的臉,曉葳壓抑許久的激情便一觸即發。
他們又滾到了床上……曉葳感到自己再也離不開他了。這一次之后,曉葳不再自責,不再忌諱。
然而紙里包不住火,曉葳和強子的事,終于被婆婆發現了。婆婆痛心地對曉葳說:“你即使想找,也得找個身份相當的人正正當當地嫁了。你這樣我死了也沒臉見兒子啊!”
婆婆哭得聲音嘶啞,一聲聲喚起了兒子的名字,聲音凄楚得讓曉葳要崩潰。曉葳痛哭流涕地答應婆婆,辭退強子。
強子走的時候,深情地看了曉葳一眼,轉身離去。那一瞬,曉葳的心都快碎了。
婆婆開始托人給曉葳介紹對象,曉葳都黯然地拒絕了,在她心里,只有善良樸實的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