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領導安排我帶一位女同事一起出差,到外地一個單位參加業務培訓。這位女同事大學畢業分來我們單位不久,剛結婚,老公在外地。我們就叫她小A吧。
如果你是一位上班族,每天過著朝九晚五按部就班像白開水一樣寡淡無味的日子,有一天領導通知你去一個有名的旅游城市出差,你感覺如何?如果和你一起出差的還有一位女同事,你感覺如何?如果這位女同事是一位清新單純的年輕少婦,這樣的好事突然降臨頭上,你感覺如何?
我與少婦同事出差時性愛故事
是的,這樣的好事就讓我遇上了。
順利到了這個城市,下午去培訓單位報了到,在下榻的旅館安頓下來。晚上十點多,床頭柜上的電話響了。我行走江湖多年,心知這時候電話鈴響一般意味有人招攬業務,一把拿起話筒再放下。誰知這電話鈴居然就不停了,我沒好氣的拿起話筒大吼一聲“你他媽的想干啥?”聽筒里傳過來小A弱弱的聲音,“大哥,是我。我睡不著,到處都是黑黑的,我害怕,我想來你的房間聊會天好不好。”
我略作思索,女孩子初到一個地方,環境陌生,心里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慨然而生英雄救美之心,一口應允。于是我打開頂燈,半掩房門,靜候。片刻,小A躡手躡足悄悄走進我的房間。
明亮的燈光下,小A披散的長發下是一張不施粉黛的素顏,睡衣下面是修長白皙的雙腿,我有點尷尬,跳起身關掉燈。她沒有看我,也沒有說一句話,迅速躺到另一張床上,拉開被子從頭到足蓋得嚴嚴實實。
沉默片刻,還是我打破了這難堪的靜謐,我們海闊天空的神聊了一大圈,氣氛剛有些緩和,卻沒話說了。房間里好像有小A淡淡的體香在四處游蕩,拼命鉆進我那該死的靈敏鼻孔,我的心跳得咚咚的像萬馬奔騰。近在咫尺就是那美好的身體,倆張床之間最多只有50厘米的距離,但是,這50厘米可是鴻溝。
小A突然出聲了,“喂,我睡不著,我們來玩對扣吧(一種撲克游戲),誰輸了,誰就打自己的嘴巴。”我立刻響應。打開所有的燈,房間里亮如白晝,倆人爬起來披著被子,對坐在床上,開始戰斗。
這小A竟然是玩牌高手,也有可能是我精神不夠集中,(半夜三更和一位美女穿著睡衣對坐在床上,舉手投足之間春光乍泄,耀人眼目,你能精神集中嗎?)每次都是她獲勝。因為老是輸,也因為老是打自己的嘴巴,或者還有啥不明的原因,總之,我的臉上熱騰騰火辣辣。
興頭很足,深夜一點了,我倆都沒睡意。小A又出字謎讓我猜,她說:“猜倆個字,道士腰上倆只眼,和尚足下一根巾,請問那倆字?10分鐘,猜不出來,一個字給我100元,不許反悔!”猜謎語,哈哈,一向是我的強項。我略一思索已經知道是哪倆個字了,不過,還是緊皺雙眉,做出打死也猜不出的樣子,答應明早給她200元。小A高興得在床上又蹦又跳,這旅店里的席夢思年代久遠,哪里經得小A這般折騰,只見她一不小心從床上翻將下來,虧得我眼明手快,半空里一把抱住了小A失去平衡的身體。
(2)沖力巨大,我和小A一起在床上。我們都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君子不可強人所難,這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輕輕放開小A那柔若無骨的身子,說了一聲,“天不早了,睡覺吧。” 這天晚上,我和小A在黑暗的房間里躺在各自的床上,又說又笑到凌晨3點才慢慢睡去。一覺睡到天明,該起床了,小A卻沒有外衣,總不能穿一身睡衣走出房間穿過長長的走廊。我去小A的房間給她拿來衣服,收拾一番,我們一起去餐廳。盡管一夜無事,可還是覺得小A和我之間的距離突然消失了。
小A自然的和我肩并肩走進餐廳,讓我坐下別動,自然的去取來倆份早點,自然的坐在我面前看著我。我不好意思看小A的眼睛,埋著頭只顧消滅盤里的東西,看我吃得狼吞虎咽,小A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喂,好大哥,不至于餓成這樣吧,別噎著了,拿點風度出來,有人在看你了。” 一天的學習結束了,回旅館的路上,小A給我提出了一個建議,就是這個看起來十分聰明的主意,改變了我和小A后來的關系。一段迤邐風情闖入了小A和我的生活,我們的人生彼此纏繞糾結,直落得溫情隨風而逝。
(3)當年我們出差,住宿費市內交通費伙食補助費是包干使用的,依據不同的地點有不同的標準,如果自己節儉,出一次差能落下不少錢。我們去的這個城市,按照標準是每天包干400元,除去住宿費,實際補貼只有100多一點,不過吃飯還是夠用了。 小A的主意是,我們住一個房間,每天能省近300元,我們平分。一天可以有150元的進賬,五年以前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夠誘惑人的。經過了一夜的“了解”,小A大概已經覺得本人屬于女人可以相信的像南非鉆石一樣寶貴的非色狼男人。反正出門在外,山高皇帝遠,這個旅游城市,滿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如萍水相逢,誰也不會記得別人的面孔。
只要沒有本單位的人知道小A和一個大男人住一個房間,我們就可以每天都有錢賺,這主意看起來很美。不過小A提出了幾條住一個房間的附加條件,比如,上衛生間要鎖門,她換衣服我要自覺的不看,未盡允許不能坐她的床,每天的睡覺時間由她決定,一個人洗澡另一個人要去大堂看報,最重要的,互相不能有超過同志關系的想法……等等。
沉吟片刻,感覺像是在演聊齋故事,走夜路遇上了青狐?丛阱X份上,我答應了所有的條件,不過我還是問小A,“丫頭,你有點瘋膽大哦,就不怕深更半夜我這大灰狼吃了你這只小白兔?” 小A一臉不屑,從嘴角發出一聲“切,就你?行了吧大哥,誰還不知道誰哦,你真以為你有本事把人打來吃了?如果你有啥壞心眼,告訴你,本小姐在老家可是少體校武術班的高材生!其實,我愿意和你一起出來,事先可是做過調查研究的,知道你的為人。錢不咬手,你就應了吧。” 小A把話說到這份上,面對一位女生的大棒加胡蘿卜,其實也是一份信任,我再拒絕,可就真是顯得虛偽了。當天下午,小A退了房,旁若無人喜笑顏開的背著大包住進了我的房間。
(4)第一天和小A住一個房間,是因為她膽小,這第二個晚上住一個房間,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小A一放下自己的行李,就開始歸置房間里我們倆人的物品,一切都要按部就班,要顯得井然有序,當然,在歸置的過程中,我的物品放置范圍大面積縮小,所有的空間都要先滿足小A的需求,衛生間里浴缸的布簾后面是我的禁入區,甚至不能看一眼。第一個男女共處一室的晚上來臨了。我們分坐倆只單人沙發,中間隔了一張茶幾,規規矩矩的看電視。因為想看的內容完全不同步,只看了一會兒,氣氛就有點緊張了。一個遙控器成了戰斗武器,倆人你爭我搶,眼看火藥味越發濃烈,小A發話了,“我要洗澡了。”
按照協議,我必須自覺地到大堂去“看報紙”,沒有小A發出的信號,我絕不能回房間。 盡管心里老大的不愿意,感覺這丫頭是想把我趕走自己一人獨享電視節目,但還是只有悻悻然走出房間。在大堂里一個角落的沙發上舒舒服服的坐下來,伸展開身體,喝一口飄著茉莉花香的熱茶,打開報紙,隨意的瀏覽,哈,這滋味其實蠻好哦。管她的,隨她看到啥時辰,總不會今天晚上就把我一個人丟在大堂上睡覺吧。只坐了不到十分鐘,就看見總臺后面有一位小姐站起來掃視著大堂里的客人,一看到我,這小姐疾步來到我面前,徑直訊問我,“請問你是住xxx號房的Z先生嗎?”我說“是。”小姐說,“有一位A小姐請你趕快回房間,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