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我與她在微信上聊天,并答應她不聊sm的話題。
特別是當我知道她在調教的時候,我感到焦灼,我感到被生活強奸的是我而不是她。
她則早就習以為常,會告訴我剛剛走的客人是什么樣子,有什么奇怪的愛好。
我之所以焦灼,是因為我覺得她是個可愛的女孩,不應該做這份工作。
在那之后的一段時間里,我慢慢了解了她的一些事情。
比如她剛19歲,很喜歡大白,還有一個弟弟。
比如她為了不引起父母的懷疑,把收入的提高解釋為朋友圈鞋子代購的結果,她常常發一些nike 和新百倫的廣告,唯一的目的只是掩人耳目。
再比如她把回家晚解釋為在萬達上班,時常需要加班。
我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相信這些解釋,只是她父親每天晚上都會等她回去才睡,
而且當她告訴父母想辭職開一家淘寶店的時候,他們都高興壞了,像得到了解脫。
她也給我講有不少客人都很喜歡她,會經常來,并且好幾個都勸她單干。
一方面我很討厭那些客人,另一方面我也很高興聽她說做到年底就不做了。
盡管如此,我還是經常鼓勵她盡早換個工作。我埋怨張姐帶她入行,我覺得那是個財迷心竅的女人。
不過她告訴我說,張姐也不容易,而且人挺不錯的,平時與她們姐妹相稱,有時還請她們吃飯。
她說張姐有一個嗜賭成性的前夫,離了婚以后帶著兒子來到這城市,靠做這個幫前夫還了部分賭債。
我送過她幾本書,給她推薦過一些電影,讓她在空閑的時候看。
她說她這幾年來就只讀過一本書,書名我記不得了,大概是成功學或者如何做更好的自己之類。
那段時間里我是她最親近的朋友,因為有很多話她無法跟別人講。
她說做女王半年以來,最難以忍受的是孤獨。
由于基本沒時間跟之前的朋友見面,又難以解釋,現在都已漸漸疏
遠。每天在客人面前表演,故作高冷,回家之后還得對家人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