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碩士研究生畢業后,被分配到某市一所大學當老師。系領導對李麗的教學質量和敬業精神很是欣賞,30歲就被提拔為教授,李麗一下子紅透了整個大學校園。
喜事總是成雙,當年李麗從眾多的追求者中,將紅繡球拋給了學識水平淵博的物理系教師陳明 ,兩人在人們的羨慕和贊嘆聲中步入了婚禮的殿堂。李麗的收入比較高,再加上丈夫的工資,小兩口日子越過越紅火。他們在武漢用銀行按揭買了一套小別墅,還購買了一輛轎車,完全過上了高級白領的生活。丈夫陳明也不甘落后,總是暗自追趕妻子。后來由于表現出色,被學校派往法國留學攻讀博士。35歲的李麗也正在往系主任寶座努力。丈夫在國外,李麗經常下班后 ,開著轎車去風景秀麗的湖畔兜風,她喜歡那種清風將長長的秀發吹著飄逸的感覺。
2004年4月8日,李麗下班后駕車從環湖路回家,見路上行人很少,就將車子開得很快。突然在湖畔的一個拐彎處出現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情急中的李麗緊急躲閃,但汽車還是將小伙子撞倒在地,腿上鮮血汩汩而出。李麗費勁地將小伙子弄上汽車,向醫院飛馳而去。經過醫生的及時搶救,小伙子不但脫離了生命危險,腿也完全保住,李麗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心情放松后的李麗 ,仔細端詳著小伙子,才發現他臉龐英俊,身材魁梧,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心頭剎那間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小伙子是從郊區的一個縣城到城里來打工的,剛滿18歲,名叫黃詳 。當天他從建筑工地下工后,獨自一人來到湖邊游玩。自從將黃詳撞傷后,李麗內心很自責,她每天抽空到醫院來看望和照顧他。身體結實的黃詳恢復得很快,很快就要出院了。
出院那天,李麗為了補償對黃詳的歉意,給他買了一大堆營養品,并給了他500元錢,還將他接到她家的小別墅,親自給他燉了個土雞湯。從小在農村長大的黃詳,除了在電視上見過豪華寬大的住宅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華麗的家。黃詳被這里的一切深深吸引著,他多么希望自己將來也能住上這樣的房子。坐在別致的餐桌上喝著高貴的名酒,黃詳顯得格外的興奮和滿足。喝到興頭上的黃詳勸李麗也喝一杯。在黃詳的再三勸說下,從不會飲酒的李麗終于同意喝上一小杯。
兩個人一邊喝著一邊聊著,當黃詳問到怎么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時,李麗頓時眼眶一熱,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傷感的李麗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嗆了半天,醉倒在椅子上。
酒也喝多的黃詳踉踉蹌蹌將她扶到了床上。李麗被強壯而充滿青春活力的黃詳摟在懷里,頓時慌亂起來,心中好似有團火往上躥。想拒絕,但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一直被寂寞包圍著的李麗感情的閘門像爆發的洪水……
醒來后,李麗為不該發生的一切后悔不已,走進浴室,將身子洗了又洗,想洗刷掉身上的恥辱。
激情難收埋下禍根
李麗雖然還像往常一樣教學,但她總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責,想盡一切辦法忘卻那與自己身份極為不相稱的羞恥的一幕,然而記憶像一個魔鬼般在她面前閃現。5月6日晚上6點半,正在做飯的李麗接到了黃詳打來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她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她既擔心黃詳 向她來敲詐,對她胡攪蠻纏,也擔心自己經不起性愛的誘惑。黃詳只是告訴李麗 自己已經找了一份較穩定的工作,李麗一直懸著的心才松懈了下來。黃詳后來又跟她聯系了幾回,都是告訴她工作上的一些情況和問候她,幾次電話后,李麗對他也就放了心。
5月21日,李麗拿到了學校頒發的一筆獎金,心情特別高興的她給黃詳打了一個電話,請他在八月花大酒店吃飯。按時赴約的黃詳第一次來到這么高檔的酒店,手足無措,李麗點了一大桌子菜肴,看著桌上的菜和各色的復雜餐具,黃詳不知道從何下手。李麗引導他用餐,看著英俊的黃詳,李麗心馳神怡,寂寞的她還是放松了防線,來到一個酒店開了一個豪華套間。強壯的黃詳讓李麗感受到丈夫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激情和刺激。 陷入情欲的他們很快變得如膠似漆,李麗為了讓黃詳天天在她身邊干脆讓他辭去工作,搬到家中。李麗從此像變了個人樣的,走路哼著小曲,穿著越來越時髦,頭發也染了,把心思都用在了黃詳身上。一到休息的時候,就開著轎車帶著黃詳逛市內的精品商場和休閑風景區,給他買名牌時裝和領帶,將寒酸的黃詳包裝成了一個大都市白領。每到傍晚時,他們倆開著車子去兜風。此時的李麗 早已把一直惦記著她的遠在國外的丈夫拋在了九霄云外。黃詳過著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好日子 ,對李麗和這里的一切非常滿足。一天,老家的父親突然打來電話,告訴他母親住院需要3萬元手術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黃詳出來半年多沒有掙到什么錢,手頭只有李麗給的二千元生活費,著急中的他四處籌錢,結果沒有籌到一分錢還被同鄉七嘴八舌奚落了一通。“你抱著個搖錢樹還怕沒錢!”“你傍著個富婆還拿不出錢?”
同鄉的話讓黃詳頓時茅塞頓開。為了贏得李麗的好感,他早早就將晚餐做好,還十分投入地給李麗燉了個她最愛喝的蓮子羹甜湯。自打黃詳住進自己家中,工作認真負責的李麗再也很難將全部心思用在工作中。
一聽到下課鈴聲,李麗便駕駛愛騎向家中飛奔而去;氐郊抑,她正準備敲門,黃詳將門已經打開。依偎在黃詳的懷里,聞著香噴噴的飯菜,李麗感動得淚水漣漣。飯后,黃詳 又伺候李麗 洗澡,還對她進行了全身按摩。李麗身陷在小情人 的溫柔鄉,不能自拔。李麗正在興頭上,黃詳趁機提出找她借2萬元。李麗問他要這么多錢做什么用。黃詳說他媽病重需要3萬元住院動手術,否則生命危急。李麗根本沒把黃詳的話當回事,只是說明天給他拿5000塊錢。
黃詳拿不到錢,心情很郁悶,恨自己沒有去好好打工掙錢。心情極度低沉的黃詳不知不覺又來到了郊區的老鄉那里。老鄉看到黃詳失魂落魄的樣子,紛紛安慰他。一個老鄉無意中說了一句:“那富婆有的是錢,她不愿給我們狠狠詐她一筆不就有了嗎。”老鄉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大伙湊在一起商量了一個周密的計劃。
遭遇陷阱為偷情埋單
2004年10月17日晚,黃詳讓李麗開車送他到市郊的一家建筑工地找老鄉辦點事。對黃詳毫無設防的李麗一口答應了下來。李麗開著車一路有說有笑,她沒有發現黃詳緊張焦慮,神情極不自然。當車子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時,黃詳說想下車方便一下,李麗還關心地提醒他快一點,晚上這地方不安全。過了一會,正在焦急等候黃詳的李麗,被3個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男子圍了起來。從沒見過這種場景的李麗,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呆呆地握著方向盤手腿不停地顫抖。
黃詳很快敗下陣來,但他沒有退縮,打得頭破血流的黃詳一直用身體抵擋著他們對李麗的侵襲 。為首的男子突然掏出匕首,準備刺向黃詳時,李麗聲嘶力竭地喊道:“不要傷害他!我給你們錢就是啦!”聽到這話,為首的男子走近李麗用匕首在她臉上晃動,說:“給我50萬!放你們一條生路!”“我沒有那么多。我車上有3000塊錢,還有一張10萬元的銀行卡。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李麗哀求道。
為首的男子咆哮道:“不行!少一分都不行!沒得商量!不然就做掉你們!”
李麗嚇得啜泣著,求他們寬限一些時日,讓她回去籌錢。為首的男子威脅她說:“限你5天內把剩下的錢籌齊,不許報警,你的男人我們先帶走。”李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她不敢向別人借,也不敢告訴家人,最終只好將房契翻了出來。房子和車子賣掉后,終于籌齊了錢款,將黃詳救了出來。黃詳回來后與李麗呆了一天就說要回老家一趟,從此再也沒有露面。
2004年12月10日,李麗 和同事在某廣場購物時,她看見前面一對情侶中那個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熟悉,走近一些才發現竟然是黃詳 。那天毒打黃詳的男人竟然也同他們一道有說有笑地逛商場。她頓時渾身發冷,終于明白了所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噩夢。當李麗出現在黃詳面前時,黃詳沒有吃驚和害怕。李麗忍無可忍揪住黃詳,讓他還錢。黃詳卻振振有詞地說:“我一個處男被你這老女人玩了那么長時間,這錢就當是你補償給我的青春損失費。”李麗羞愧萬分,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下,連買好的衣服也顧不上拿,就落荒而逃。
李麗和黃詳的丑聞很快在大學炒得沸沸揚揚,倍受校領導器重的李麗,無法面對人們的目光,辭去了教授的職務,離開了大學。她的事也很快被學校的同事傳到了美國進修的丈夫那里。一直深愛她的丈夫陳明 ,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最后決定與李麗離婚。
2005年1月5日,李麗的丈夫陳明委派律師向法院提出離婚訴訟,李麗含淚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名。
2005年6月12日晚,寫好了長達40頁字的遺書后,絕望失落的李麗吞服了一瓶安眠藥,幸好被及時發現送往醫院搶救了過來。
李麗出院后,帶著簡單的行李,只身去了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