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博客天下》報道,陳坤摘下耳機,繞開陶晶瑩砸在謝霆鋒身上:“喂,說你呢,把眼鏡摘了!”在幾周前的“2013快樂男聲”評委席上。謝霆鋒遲疑了一下,摘下他那副?岬哪R。后來大家才知道,他在舞臺上不摘眼鏡,是因為多年前拍戲時左眼受傷,不能接受強光。
眼睛不過是他身上諸多傷痛的其中一處。謝霆鋒在片場以搏命出名,原因很簡單,從出道第一天起,他希望擺脫父親謝賢的影子。他叫謝霆鋒,不叫“謝賢的兒子”。
他是香港“星二代”中最紅、最有影響力的一個。多少人希望借自己的星爸星媽順利踏上星途?他卻用十倍的努力,一直在做一件事:打碎身上“謝賢兒子”的標簽。所有人都曾期待看他的笑話,他卻最終用自己的拳腳闖出新天地,為此他花了整整17年。
如今,他是英皇最掙錢的男藝人。
為什么要笑
這聽起來像歐洲電影的情節,或是一段與青春有關的日子,主題是叛逆、成長及歸順。
接受《博客天下》采訪那天,片場頂棚上雨聲滴答,他猛吸一口煙,瞇起眼睛,開始回憶13歲那年發生的事。
記者舉著相機,狄波拉笑容滿面地站在左邊,右邊是謝賢,謝霆鋒和妹妹謝婷婷手牽手站在中間。記者說,好了,要開始拍了,大家笑一笑。
這是謝家每年春節的保留節目,在過去的13年里,這張明星全家福照片總是準時準點地出現在雜志封面上。但這一年,事情有了變化。
謝霆鋒板著臉,所有人都發現有點不對勁。狄波拉命令兒子,快擺出笑的表情,但謝霆鋒沒有順從?赡苁怯X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狄波拉一巴掌扇在謝霆鋒臉上,威脅他,“笑不笑?”謝霆鋒沒有反應,一個巴掌,又一個……大家開始勸狄波拉,事情不了了之。
那晚,謝霆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整張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像他那顆急著長大的叛逆的心。為什么要笑?13歲的謝霆鋒問鏡中的自己,根本沒有什么值得笑的事情!
晚上,他聽見媽媽悄悄對爸爸說,“小孩真長大了,有自己的態度了。他說得也是,為什么要笑?”
從那一年開始,謝家的全家福照片,從雜志上消失了。
但謝霆鋒沒有消失,3年后,他進入香港英皇公司,正式成為簽約藝人,合約期為10年。中間因為他的違規,又加罰5年。
命運總是要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從小生活在人來人往的明星家庭,見慣了父母人前人后判若兩人的明星做派,謝霆鋒跟妹妹說:“我長大無論做哪一行,都不要做那樣的工作,我要做在人面前、背后都是同一個人。”
這句話,連同13歲的那件小事印在了他的心里,成為香港最知名“星二代”謝霆鋒性格的典型縮影:叛逆、桀驁、憤怒卻又渴望安全感。
但父債子還,謝賢欠下的巨債,把16歲的謝霆鋒送進了娛樂圈。不過幸運的是,他是以歌手身份出道,“我沒有想過我可以在一個我喜歡的管道里賺錢,我覺得很幸運。”
接下來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樣,在充滿質疑和嘲笑的目光中,謝霆鋒努力想活得跟別人以為的“謝霆鋒”不一樣:搖滾、砸琴、飆車、姐弟戀、頂包案……再惡劣的情形,他最終逐一化解。很長一段時間,他幾乎就要接近成功了,但后來因為陳冠希,他又陷入了充滿質疑和嘲笑的目光中。
可謝霆鋒從頭到尾都沒表現出憤怒,他像個成年人一樣解決了大部分成年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甚至告訴公眾,他從來沒生過陳冠希的氣。
除了打,更要會演
和過去十多年中的任何一天一樣,他通常會在天亮前失眠。這個時候,他會去院子里打一個小時的木樁,然后找出李小龍的碟來看,只要得空,他看得最多的資料是李小龍,那是他的精神偶像。
和兒子在一起的時候,出發去工作前,Lucas會為他加油打氣。只有在說起兒子時他才會不自覺地放下緊鎖的眉頭,開啟一絲甜笑,語氣堅定無比,“我現在這樣,就是為了將來的Lucas可以不用像我這樣。”越來越多的人找上門來要簽Lucas,而他并不贊同子承父業。
眼下他正在拍新片《賭城風云》,如今他的電影角色,都是自己談的。這幾年,經濟壓力沒有那么大了,他開始慢慢放下自己的腳步,試著去“選擇”,并要求自己在一段時間只好好做一件事情。主動選擇,目的只有一個:他想要出有質量的作品,他需要有自己的影視代表作。
“你知道嗎?當年《十月圍城》的那個角色,我等了很久……”
陳可辛給謝霆鋒打電話讓他去他的辦公室,兩位導演跟他說完這個角色后,他馬上說,“好,好玩,聽起來就好玩,我參與!”他一直在找一類英雄人物,不是打不死的,反而是小人物,他只跟導演們說了一個條件:“一拳一腳我都不會出。”后來陳可辛跟他說,“我們真沒想過你會接拍這個戲,所有的角色,你的好像是最沒法發揮的一個,但你竟然會喜歡這個角色,還不介意,這是我們很開心的。”
謝霆鋒是真的不介意,這幾年他接了太多拳打腳踢的角色,幾乎要跟武打明星畫等號了。“過去幾年,別人找我拍的都是那種打不死的、酷酷的很帥的形象,在那方面我覺得我得到了,也許沒有人會說謝霆鋒能打,但是我敢說,沒有人會說謝霆鋒不拼命。我得到了,我現在要走另外一條路,那種角色的魅力,我希望大家會看到一個謝霆鋒,說,‘他真能演’。”
剛過30歲的謝霆鋒很清醒,財富的增長讓他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走向,他從來沒有這么理性過:要擺脫人紅作品不紅的境地。剛出道時的焦躁,此刻蕩然全無。
男人都唱得那么娘
他將失眠變成了一種享受,“很多年了,去看過醫生,但沒用。我天馬行空,有人天生就是這樣,可能想太多。”出道18年,他想得最多的問題,已經從當初的“如何打破我是謝賢的兒子的命運”到如今的“如何堅持自己”。
他用了很多年,去打碎“謝賢的兒子”,建立“謝霆鋒”,F今他想的不再是“打碎”,他已經可以主動選擇自己的生活,選擇更加堅定地、一如既往地對楊受成們說“不”。
他過早地開始為將來的自己規劃。
23歲時,他正在一個劇組拍電影,看到導演走向圖像處理技術人員,問道:“我們可以做到這個嗎?我想做……的效果,我們可以添加嗎?”可是工作人員呆住了,很猶豫,時間停滯了一個小時。
他忽然覺得這是個商機。“我們為什么在這個領域發展得如此落后呢?”他把財產和一大筆錢都投了進去,公司起先只有四五個人,他買了一套二手設備,憑借自己的人脈,和3部電影、2個廣告、3個音樂錄影帶簽訂了合同。他把一切都賭上,竟然成了。
這家專業做電影后期及廣告制作的公司名叫“PO朝霆”,在香港、北京、上海均有分公司,每年營業額過億,旗下有過百名員工。
“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有10個謝霆鋒出現?有一句話,戲子無情。其實觀眾更無情。說我們無情,但觀眾他今天喜歡你,明天你有人氣就不行了。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有100個謝霆鋒出來?會不會是我這個謝霆鋒?而且,我自己對其它東西都有追求。”這是他堅持了10年的原因。
他的創業經歷,成為香港科技大學的MBA課程教材。一年前,他第一次以CEO身份出席該校舉辦的“亞洲領袖講座系列”講座,他說:“要誠實對待自己,并熱愛自己所做的事是成功的關鍵。找到你真正熱愛的東西,才能讓你遠離那些誘惑,專心實現目標,我不相信熟能生巧,對我來說,沒有完美,總是會有進一步的空間。實踐,是永恒的。”
他很久沒再唱歌,卻作為評委出現在選秀節目中。他說那是因為心中依然有不死的搖滾心,“等,等大家都到一個地步,媽的!男人唱那么娘的東西,不是說不好,需要有,但是不能全部都是,到時候,我再走出來!”
他絕口不提張柏芝,更懶理與周迅的緋聞,但他很清楚希望兒子將來成為什么樣的人:“一個有用的人,我媽在我小時候也跟我說,‘我不讓你當超人,不用你當什么樣的名人,但是你要當一個有用的人,人家覺得你是一個有用的人。’我現在開始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
露出縫的門
1980年8月29日,狄波拉20出頭,而謝賢已經44歲,中年得子,他抱起兒子的那刻,閃光燈閃動,謝霆鋒初到這個世界,就登上了香港最有影響力的周刊封面。
狄波拉教育孩子以嚴厲著稱,會有體罰。他說起母親打自己的樣子,都沒有怨恨,相反還會笑,“媽媽那個時候經常打我,喔……”謝霆鋒笑著皺起眉。
他考上了香港頗有名氣的喇沙小學,一直由家里的司機黃伯專職接送,可是有一天放學,他沒有看到黃伯的車,便一個人走向大街。全家人都急瘋了。
“我其實是想做一件令父母驚訝的大事,讓他們知道,不需要有人來接,我也可以像別的孩子一樣,獨自回家?晌颐月妨……”氣得幾乎發瘋的媽媽自然將他痛打一頓,他說:“我沒有后悔做這件事,反而覺得很開心,因為自己六七歲就可以一個人過馬路和逛街,那份刺激感,真的非筆墨所能形容。”那么小,他就試著和家里唱反調,只因為他知道自己和別的孩子背景不同,他只是不想不同。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他又點了一根煙,“我現在失眠的毛病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我小時候怕黑,總是失眠,所以我不喜歡關門,要露出一道門縫。”
那道門縫如今想來有點神奇,這個孩子對成人世界最初的判斷和認識,甚至于人生觀,正是來自這束光亮。“睡不著,我拉著妹妹在門后就偷看客廳里的大人。”他覺得父母的生活很光鮮,但也有點滑稽,每次等客人走了以后,他發覺,“爸爸媽媽說的話跟剛才不一樣了”。
叛逆的種子,似乎就此埋下。“我不會像他們這樣。”他對妹妹這么說,當時他對明星其實并無概念,可他很清楚,受束縛的名人生活、走到哪里都有的相機,不是自己想要的童年。“小時候不懂事,就會有過怨恨。”但他馬上補充,“后來很快就過了那個階段。”哪怕叛逆,他也明白,人在江湖,適者生存。
無法馴服的人
謝霆鋒的童年非常奔波,一直在路上。獨立、堅忍,基本上就是那時鍛煉起來的。
有一段時間,謝霆鋒在加拿大念書。謝賢回港發展,和朋友一起開了家啤酒城。開業當天,恰好謝霆鋒也在,狄波拉慫恿兒子上臺表演。他很大方地唱了一首歌。雖然只有十二三歲,音樂天賦已經顯露。
再回到香港,父母已經離婚。他開始了日本的求學生涯,名門生活看似富足,實則甘苦自知,他的日子不僅是苦,而且是窮。“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生活,最大的得益不是音樂上的進步,而是鍛煉到意志力。尤其是當一個人完全孤立無援時,那一刻才會明白自己應該怎樣做。”
造化弄人,謝霆鋒最終還是陰差陽錯步了老爸后塵。16歲,因為家庭經濟原因,他放下了兒時對妹妹說過的話,與英皇簽下10年合約。當時沖著謝賢和狄波拉,想簽他的人很多,謝霆鋒年紀小卻已很有主意,他覺得楊受成和謝賢最熟,且最有誠意,還賞識自己。
他笑著搖搖頭“哼”了一聲,好像在回看那個少年,“當時一心想要賺錢,小朋友永遠想盡快成人?砷L大之后又期盼小孩的天真,可以沒有責任感。先做音樂,是因為音樂更個人,演戲是演別人的角色,我是演導演腦袋里的一個人物,并不是我謝霆鋒,我不能講謝霆鋒的心聲,但是我的音樂表達的是我經歷過什么、我想說什么、我愛什么。”
簽約英皇,某種程度上來說,讓這個少年很受傷。他不得不為了家庭過早地進入成人世界,遵守游戲規則,一旦違規,便又加罰5年。英皇于他,愛恨交織,楊受成欣賞他的才華,但又馴服不了他,因他屢屢違規。年輕和天賦是他唯一的資本。他那么不喜歡這個圈子,但又不得不感受到金錢在那個階段給自己和家庭帶來的沖擊。為什么?“因為錢來得太容易。”他的成長,幾乎是伴著噓聲、掌聲和自己的擰巴,匍匐前行。他需要經紀公司,同時又渴望跟公司對著干。
一個接納的字都聽不見
簽約給他帶來很多,他第一次發覺財富積累可以如此迅速。理所當然,他成了賺錢工具。
簽約后,謝霆鋒第一次登臺亮相,結果樂隊出現事故,中途停頓了兩次,他當場罷唱,媒體攻擊他耍大牌,借父母名聲出名卻不知天高地厚之類。兩個月后,他再登臺,噓聲,有人大聲叫喊,要他下臺。年底,謝霆鋒被評為年度“最讓人討厭的藝人”。成人世界,不是那么好玩的。
每一次噓聲,他到現在都歷歷在目,他邊回憶邊對當初的那個自己搖著頭,以至于再說起細節時,眼神還閃著不忿的光芒,你很難判斷,仇視尚存否。當時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他因家庭背景獲得很多機會,但得到的諷刺也同樣多。“你知道嗎,最初那幾年,我得到的噓聲遠多于掌聲!一個接納的字都聽不見!”聽不見,這幾個字,他吐得特別狠。
灰色的日子差不多持續了7年。轉折點出現在2003年的一天,他在紅磡體育館參加演出,甫一登臺,噓聲四起,下臺后他在角落里黯然,這個時候,陳慧琳開唱了,全場大合唱,“我一聽副歌,那么熟的旋律,是我寫的《假天真》。”
他說起這段艱難的歲月,還是差點要哭了出來,“一萬人陪她唱,那么熱烈的掌聲,我在那個角落里就感覺到自己的工作未必需要露面才得到肯定,反而這樣默默在后面,因為你的工作、你的旋律,人家會選你的歌、主打你的歌,真正從作品出發而得到認同,得到的掌聲更可貴。”他開始有了堅持:要幫所有的香港歌手寫歌,還有,要成為他們的主打歌。
下一個成龍?
唱片業的下滑和整個圈子的浮躁讓謝霆鋒暫時放下音樂,全身心投入表演。尤其這幾年,他扮演了大量展現其功夫的角色。
有一次去日本做宣傳,同行的成龍介紹他:“下一個成龍,沒有人比他更瘋。”成龍總是跟謝霆鋒說一句話,“你如果保持現在的態度,以我看到的今天的你就是當年的我,現在的我有機會是以后的你。”謝霆鋒答,“大哥客氣了,時代也變了。”
2011年謝霆鋒通過自己的努力,憑借電影《線人》獲得第30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
有一點是肯定的,他真的癡迷于功夫,他甚至去學詠春拳,考了初級教練牌照。
“要打的話只有打贏。”他在片場是最賣命的那個人,堅持不用替身,以至于從前每次收工回家,張柏芝要他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脫了衣服,轉身,看看他這天又傷了幾處。
李小龍是他的偶像,讓他知道了“香港精神”的意義,“不是要做‘誰誰第二’,只是我不想看到這個精神慢慢滅掉。并不是完全只看李小龍的電影,也看他的哲理,他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哲學家。”
他用李小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這點上,處女座的他相當符合這個星座人的特征:完美主義者。“沒有人是最好、最完美的,凡事都可以更好,但是最主要是可以不讓自己后悔。所以無論是什么電影、什么動作我都希望在回頭看的時候覺得很誠懇,真的表達自己。”
男人都唱得那么娘
他將失眠變成了一種享受,“很多年了,去看過醫生,但沒用。我天馬行空,有人天生就是這樣,可能想太多。”出道18年,他想得最多的問題,已經從當初的“如何打破我是謝賢的兒子的命運”到如今的“如何堅持自己”。
他用了很多年,去打碎“謝賢的兒子”,建立“謝霆鋒”,F今他想的不再是“打碎”,他已經可以主動選擇自己的生活,選擇更加堅定地、一如既往地對楊受成們說“不”。
他過早地開始為將來的自己規劃。
23歲時,他正在一個劇組拍電影,看到導演走向圖像處理技術人員,問道:“我們可以做到這個嗎?我想做……的效果,我們可以添加嗎?”可是工作人員呆住了,很猶豫,時間停滯了一個小時。
他忽然覺得這是個商機。“我們為什么在這個領域發展得如此落后呢?”他把財產和一大筆錢都投了進去,公司起先只有四五個人,他買了一套二手設備,憑借自己的人脈,和3部電影、2個廣告、3個音樂錄影帶簽訂了合同。他把一切都賭上,竟然成了。
這家專業做電影后期及廣告制作的公司名叫“PO朝霆”,在香港、北京、上海均有分公司,每年營業額過億,旗下有過百名員工。
“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有10個謝霆鋒出現?有一句話,戲子無情。其實觀眾更無情。說我們無情,但觀眾他今天喜歡你,明天你有人氣就不行了。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有100個謝霆鋒出來?會不會是我這個謝霆鋒?而且,我自己對其它東西都有追求。”這是他堅持了10年的原因。
他的創業經歷,成為香港科技大學的MBA課程教材。一年前,他第一次以CEO身份出席該校舉辦的“亞洲領袖講座系列”講座,他說:“要誠實對待自己,并熱愛自己所做的事是成功的關鍵。找到你真正熱愛的東西,才能讓你遠離那些誘惑,專心實現目標,我不相信熟能生巧,對我來說,沒有完美,總是會有進一步的空間。實踐,是永恒的。”
他很久沒再唱歌,卻作為評委出現在選秀節目中。他說那是因為心中依然有不死的搖滾心,“等,等大家都到一個地步,媽的!男人唱那么娘的東西,不是說不好,需要有,但是不能全部都是,到時候,我再走出來!”
他絕口不提張柏芝,更懶理與周迅的緋聞,但他很清楚希望兒子將來成為什么樣的人:“一個有用的人,我媽在我小時候也跟我說,‘我不讓你當超人,不用你當什么樣的名人,但是你要當一個有用的人,人家覺得你是一個有用的人。’我現在開始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