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從嫁妝中翻出哥哥送她的護心鏡給沈岸送去,來到房外正看到沈岸將家里祖傳的送給長媳的信物給柳萋萋戴在腕上,并對萋萋說從此這鐲子就代表了她的身份。望著房內相擁的兩人,宋凝撫著手里的護心鏡覺得自己的心意真的實屬多余。
劉夫人集結朝臣逼蘇珩立蘇榭為世子,但蘇珩置之不理,劉夫人再也沒有耐心等下去,決定對蘇珩下手,她對蘇珩下了盅,她要讓他生不如死。幸得蘇譽從密道中進入蘇珩的行宮,看到兒子通過了種種考驗來到眼前,蘇珩覺得十分欣慰,他讓蘇譽去找沈岸取回密匣,它會令蘇譽變得更為強大。
沈岸出征,柳萋萋送出城門依依不舍地送上自己做的香包,祈禱沈岸平安歸來。沈岸目光投向遠處,他多希望會出現宋凝的身影,最終還是失望了。此時宋凝騎著戰馬在半路候著沈岸,她推說自己已不會再上戰場,護心鏡對她已無意義,倒不如護得沈岸性命回來承擔養家糊口的責任,沈岸心知宋凝這是在擔心自己,只是嘴上不肯承認而已。沈岸對宋凝說他們只是認識的時間不對,如果他能留得性命回來,他要和宋凝重新開始。
柳萋萋母憑子貴終于如愿成了二夫人,繼而又聽容敏挑唆提出要搬到文昌公主的寢宮,宋凝可以忍受柳萋萋生下沈岸的孩子,繼承沈岸的爵位,唯獨這個條件她絕不答應。于是容敏再次在柳萋萋面前煽風點火,說是若要保得孩子如今之計只有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