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書壇,書法大家還是不少見的。諸如于右任、譚延闿、鄭孝胥、胡漢民、吳稚暉、李叔同等人都具備很高的書法造詣。雖然說在近代出了很多書法家,可是有一個人仿佛被遺忘,那就是白蕉。一起來看看這位傳奇人物吧!
現在的書法喜好者知曉白蕉書法的人并不太多,可是這并不影響白蕉書法的藝術成就。許多人認為白蕉的書法頗有書卷氣,其實白蕉是尤為重視學識對書法的影響的。他在《書髓》中敘述了“學識與心境的關系”、“學識與性情的關系”、“學識與神韻的關系”、“學識與人品的關系”等等,看法相當精到。當今書壇很難見到真正的書法大家,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文化素養的缺失。
白蕉自稱詩第一,書第二,畫第三,傳統文藝修養相當全面。有意思的是,啟功先生也自稱畫第一,文物判定第二,書法堪為第三。而白蕉與啟功先生一樣,最為人稱道的還是書法方面的成就。
從白蕉的書法作品來看,簡直是獲得了晉人的神髓。二十世紀帖學陣營有幾位代表書家,沈尹默長在氣勢派頭多樣,吳玉如長在跌宕曠達,白蕉則長在蕭散灑脫。
白蕉的傳統書法功力簡直是相當扎實的,聽說他臨寫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將臨本的字和宋拓本上的字在太陽光下比照,能重合起來,功底可見一斑。固然,大家最為青睞的還是白蕉的行草書,最有書卷氣。
應該說,白蕉書法真正形成自己的氣勢派頭,而且進入到成熟期還是在新中國建立之后。白蕉早年的作品,多跳不出二王的窠臼,其書法一方面泉源于歐、虞楷書,一方面泉源于王羲之《圣教序》等法帖,自己的氣勢派頭并不顯著。到了開國之后的作品,其小我私家面目已經十分突出,尤為注重墨韻墨變之妙,其行、草書成就與林散之先生應在伯仲之間。
作為買通整個帖學史的書家,白蕉對于傳統經典法帖涉獵極為廣泛。他遍學魏、晉、唐、宋,而能推陳出新,在創作中體現了極高的“自由度”。白蕉的書法作品,無論結字、用筆,還是用墨,都體現出一種融會領悟的能力,有著極強的藝術體現力和熏染力。許多時候,瀏覽白蕉的書法作品都能獲得一種思想上的交流和碰撞。這是一種境界,也是書法藝術真正的魅力所在。
沙孟海先生云:白蕉先生題蘭雜稿長卷,行草相間,寢饋山陰,深見功夫。造次顛沛,馳不失范。三百年來能為此者寥寥數人。驚龍軒深以為然。
民國三十五年,萬象圖書館出版的《書法大成》載有白蕉《#草書# 運筆法》、行草書臨范本,韻味淳厚,清新可愛,值得玩味 !
而這位書法大師,畫蘭花也是一絕!
白蕉(1907年11月3日—1969年2月3日),本姓何,名法治,又名馥,字遠香,號旭如,后改名換姓為白蕉,別署云間居士、濟廬復生、復翁、仇紙恩墨廢寢忘食人等,著名書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