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離線”的上網方式似乎很容易引起各種形式的焦慮,但是來自皮尤互聯網中心(Pew Internet Center)的研究發現社交媒體的使用頻率和焦慮之間并沒有直接關系。事實上,對于女性來說,活躍的社交媒體使用恰恰反映了更弱的焦慮感。社交媒體可以讓人及時宣泄抑郁情緒,也可以為他人提供社交支持,平衡人們的社交需要。不過,該研究也發現參與社交媒體確實會讓用戶們更容易了解到他人的焦慮。比如在過去的十二個月里:
57%的人說他們知道有人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56%的人知道有人搬家了
54%的人知道有人懷孕,生產或者領養了孩子
50%的人知道有人住院了或者遭受了嚴重的意外或者受了嚴重的傷
50%的人知道有人訂婚或者結婚了
42%的人知道有人被炒魷魚或者失業了
36%的人知道有人經歷了喪子,喪友或者喪偶
36%的人知道有人的孩子搬出去或者又搬回家里了
31%的人知道有人分居或者離婚了
26%的人知道有人被降職或者減薪
22%的人知道有人因犯罪被起訴或者被逮捕
22%的人知道有人遭到搶劫或人身攻擊
人們在線交流的朋友圈如此龐大,以至于每個受訪者的圈子里至少有一名朋友經歷過上述事件中的一種。這點很重要,因為用戶與分享者關系的親密程度預示著這個用戶是否會去分擔這位朋友的焦慮?偟膩碚f,女性在與她們親近的人經歷喪子,喪友或者喪偶;親近的人住院或者受重傷;熟人被起訴或逮捕;或者有熟人被降職或減薪時會更感覺到更強的焦慮感;而對男性來說,親近的人被逮捕或者起訴,或者有熟人被降職或減薪的時候,焦慮感會更強。
當有熟人發布親人的死訊時,女性的焦慮感反而較弱。雖然這個研究并沒有深究心理學層面的原因,但這有可能是因為她們為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在她們親近的人身上而松了一口氣。這并不是落井下石的幸災樂禍,而是因親人躲過一劫而感到的慶幸萬分。唯一的例外是被降職或者減薪——這可能是因為這些消息提醒了人們目前經濟狀況的不景氣,加劇了人們對自己未來的不確定感,由此引發了更強的焦慮感。
因此,我們在網絡上進行的比較可以分成兩個方面。我們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別人的成就對我們帶來的影響上——要與街坊鄰居平起平坐的壓力,看到他人都在逐步實現生活中的一個個目標時的感受——然而我們卻并不討論我們對于別人落敗有何種感覺。也有人想要使“私事”避開社交網絡,然而,由于人們能在這些不同的社交平臺上找到支持和安慰,因此要完全避免社交網絡絕非易事。而最終,遺漏焦慮也許又會讓我們開始懷念現實生活中錯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