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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們口述:包養小白臉來發泄未了欲望

來源:小編整理2023-12-20 13:57作者:admin

但露露也覺得無所謂了,她本來就沒對他抱多大的希望,就算要他去上班繼續當服務生,一個月四五百塊錢還不夠塞牙縫。他年輕帥氣,又很會哄女孩子,說起那些甜言蜜語來總是一套一套的,整天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從不像那些難“伺候”的客人那樣,一不高興就大聲喊叫喝斥,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很多時候,在客人那里受了氣回來,再在他這里感受一種男人所應該有的“優點”,露露只覺得舒服和受用,在心理上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他另一項更重要的“職能”就是當“保鏢”。歌廳里,“小姐”之間為爭奪客人,甚至平時聊天因一兩句話不和就會吵架打架。碰上這種情況,只要一個電話,他隨叫隨到,三下兩下就擺平了。特別是有一次,他來接露露下班時,正好碰到有警察來歌廳檢查,歌廳開在地下室,出口已經被警察堵死,所有的“小姐”都被命令蹲在包房外面的走廊里。

他卻趁著混亂之際拉起露露跑到歌廳的一個角落,爬過墻頭,從另一個隱蔽的出口逃了出來。來到大街上,露露發現自己還穿著高開衩的“工作服”,高跟鞋也被擠掉了,他就把自己的皮鞋脫下來讓露露穿著,自己光著一雙穿襪子的腳。后來,兩人走過人行天橋去街對面打車時,很多人都看著他們,他目露兇光地喝道:“他×的看什么看,沒看過嗎-!”這時候,露露心里想到的是:養這個人也不是白養了。

白養是不白養,但養是要付出代價的。露露說,她自己平時都舍不得去稍微貴一點的飯店吃飯,大部分的中午飯都是一袋方便面湊合。有時候“出臺”,遇上大方的客人,首先就是要對方請客去高檔的地方吃一頓。但“老公”想吃什么了打車也要去吃,衣服也要穿名牌,花錢大手大腳,沒了就找她要。平時是挺溫柔體貼的,但到了要錢的時候他就軟的硬的一起上,不給還不行。

另外,他們住的地下室里還住了一大幫的“小姐”。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張勇就開始打其他“小姐”的主意。有一次,露露下班回來,就在自己的房間里抓了個“現行”,他卻滿不在乎地說:“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拿點錢,減少你的壓力,我愛的是你。”

時間一長,兩人都有些厭倦對方了,彼此在心里都感覺得到,但都不說。張勇沒有“遠走高飛”,究其原因恐怕是還沒有找到更好的“主”。有一天,露露下了狠心,她東西也沒拿,一個人悄悄地去了海淀的一家歌廳。幾天過去也不見張勇找來,以為已經擺脫他了,于是又在那邊租了一間平房。沒想到搬進去還沒幾天,早晨一打開門,就看見張勇盤腿坐在門口,地上有幾個空酒瓶和一堆煙灰。他慢慢站起來說:“我在這里坐了一晚上,買煙酒的錢是借來的,你看怎么辦呢?”露露只好又拿錢給他,讓他住了進來。露露知道,他就是在這個圈子里混的,只要自己繼續在北京做“小姐”,他總會有辦法知道自己的行蹤,在他甩掉自己之前,自己想甩他是甩不掉的。并且,就算擺脫了他,自己只怕還得去發展下一個類似的“老公”,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做“小姐”的一種需要。

現在,露露仍然是“一人掙錢,兩人消費”。生意不好的時候,張勇就去網上為她做“推銷”。露露說,如果你在網站聊天室看到這樣的信息:“×女,22歲,哈爾濱人,皮膚白,漂亮,三圍86/59/88,400一次,800一夜”,那就是她的“老公”在為她拉客。

從湖南長沙市東區繼續往東北方向,不足10分鐘車程,就到了一派繁華的星沙鎮。這里屬于長沙經濟開發區,幾個國際著名的大公司都駐扎于此。經濟發達,娛樂場所林立,當地人笑言:“找一個休閑中心比找一個小賣部還容易。”在靠近鎮中心的一座5層居民樓的第3層,房門打開著,電腦里正播放著臺灣女歌手梁靜茹的《勇氣》,一個中等個子的年輕男子正在廚房炒菜,但他已經忙得滿頭是汗。臥室里,雙人床上坐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她正專心地涂著指甲油,雙腿隨著音樂一抖一抖的。

這是一個帶獨立廚房與衛生間的小單間,他們已經在這里租住快一年的時光了。女孩說:“我有很多名字,就叫我芳芳吧!”相貌堂堂的男子是她的“老公”,平時,她稱他為“阿皮”。

兩年以前,18歲的芳芳走出湖南西部的貧困山村,通過熟人介紹在長沙開福區的一家餐館做服務員。認識阿皮的經過令她至今難忘:包間里,醉醺醺的客人拉住她動手動腳,說等她下班了要開車來接她。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的芳芳大喊大叫起來,老板跑過來說好話,氣勢洶洶的客人卻打電話叫來幾個爛仔,叫嚷著今天要讓他不高興了,他就要砸了這個餐館。飯店里的男服務生和廚師都圍了上來,表面上賠禮道歉,實際做好了打架的準備。這時,正在外面大廳里吃飯的阿皮跑進來,他雙眼通紅,拿著一把菜刀,一聲大喊:“她是我妹妹,要打架是不是?打架今天就得死人!”說話間手起刀落,自己左手的半節小拇指橫飛出去,血濺四周。

這個挺身仗義的男子是附近一家涂料廠的工人。他以前也去過餐館幾次,心中對芳芳暗有好感,但芳芳始終沒有注意到他。當天晚上,他就帶芳芳離開餐館,幫她找了一間小旅店。這時芳芳才知道,他剛從一所技校畢業,只比自己大了一歲;并且,兩人的老家還隔得不遠。他還告訴她,小時候曾得過一場大病,現在有一只眼睛的視力幾乎為零……這個晚上,在旅店的小單間里,芳芳主動把他留了下來。她抱住他,緊緊抓住他纏滿繃帶的左手,淚流不止。她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但同時又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么:自己是出來賺錢的,財大氣粗的客人對她說,只要跟他一晚上,就給3000塊錢,自己想都沒想就鬧起來了,而現在卻抱著眼前的這個窮光蛋……她不知道從此是不是抱住了一個同樣可憐的命運。

阿皮信誓旦旦對她說:“以后你不用去上班了,不要受欺負,我養活你!”但他的工資本來就只有1000多塊,加上涂料是一種腐蝕性很強的化學物質,身上的皮膚早已是紅腫得一塊一塊的。芳芳心里知道:這句話只給了自己一種壓力。在細心將他受傷的手指照料好之后,她開始四處找工作。

她找的新工作在星沙鎮的一家休閑中心,做泰式按摩女郎。由于上手很快,技術出色很快就成為了那里的“紅牌”。生意不好時每天有三四個鐘,生意好時多達十幾個鐘。一個鐘提成15元,鐘點費加上小費平均每月有3000元左右的收入。有了錢,她在離單位不遠的地方租了間房子,堅決要阿皮辭掉工作,搬過來和她一起住。她對他說:“你不要想著是我在養著你,你以前做的工作太苦太累了,我是讓你休養一陣子,以后你還是要去找事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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