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本地的保健品商店如一夜春風后的梨花開遍時,我也從沒走進過一家,開始還以為健身房呢,經過一家門面漂亮的商品時,拉著老公進去看看,老公說,“等我死了,你再去。”
后來就聽同事們議論什么藥,什么橡皮人,什么器具的。別的倒無所謂,主要是那西班牙蒼蠅引起了我的興趣,偉哥西藥倒也罷了,生物藥劑在我看來總比化學藥品好。
兩年前一晚,老公回家后異常之調情,眉稍都帶著風流味,我這人吧,絕大多數時間是我勾引男人,然后只要男人勾引我時,別人越表現,我越冷靜,平時我色瞇瞇也罷了,老公居然風情萬種,我樂。
收拾完睡覺,老公不久進房來,端小杯水讓我喝,我說不渴,他那笑啊,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因為不渴,所以堅決不喝,最后才告訴我,說這里面有春藥,我“呼”一下從床上蹦起,“你,給我吃春藥?”
“那個,人說挺好的,會很舒服?”
“你吃了沒?”
“我不用吃。”
可惡,明顯對我的以前的工作全盤否定,而且想起什么西班牙蒼蠅就惡心。他說蒼蠅作藥那都老土了,現在不是,而且不會對身體產生什么副作用,是目前上市的最好的藥,只增加夫妻間樂趣的。
純屬好奇之心,而且也想知道,就春藥吃了到底會怎么樣,能不能從此在床上變被動為主動。
一小口下去,酸酸澀澀的,決不好喝,不好吃的東西我是絕對不吃的,讓老公倒掉,沒想到他說,“二百多塊呢,不吃浪費,要不我吃。”
貴賤事兒小,關鍵是萬一老公吃出個陽痿什么的,我這輩子可咋辦呢?狠狠心,還是我來吧。捏著鼻子,一口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