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無緣無故地對我發脾氣,并在外頭喝得醉醺醺的,有時甚至徹夜不歸。女兒4歲那年,我在洗他的內褲時發現褲里粘著難聞的膿血,便問他怎么回事,他二話沒說就劈頭給我一耳光。后來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他在外面玩女人得了性病。我強忍著內心莫大的屈辱和痛苦回了娘家。不久,黃起超和一個女人同居了。
為情所困,再度陷入愛情沼澤
正當我痛下決心和黃起超離婚之際,我遇到了文學愛好者陳新。在婚姻上我是有過兩次深刻教訓的人,所以我對此格外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又踩到圍城里的地雷。
然而地雷最終還是被我踩到了。
陳新幾乎每天兩個電話,以致我的同事接他電話也接煩了;他掛號寄來了他曾發表過的所有作品;每逢星期天,他便會跑來找我去郊游、野餐、漸漸地,我對他產生了好感,并崇拜他的才氣,但愛的心扉卻沒有輕易向他敞開?刹痪盟l生的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改變了我閉關自守的矜持。
我和陳新的事被黃起超發覺了。他對我大打出手,將我打得死去活來,還瘋狂地拿了根鐵棍,罵了句“要收拾這‘西門慶’”便沖了出去,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疼得躺在地上已經起不來了,心里只有默念著,祈禱陳新快跑。陳新于當天失蹤了。不久,我接到陳新的電話,才知他已離開了單位,準備去海南闖世界。他竟絲毫沒責怪我,讓我十分感動。他被迫出走都是因為我,是我造成了他的不幸。我深深地陷入了悔恨之中,負罪感像塊石頭般壓在我心上。突然,我心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沖動:我要和陳新私奔,和他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