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去她屋里,她就揚言要告訴她父母。迫于她的威脅,老公又重新與她來往。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情緒,我找到香香說:你還是一個女孩,不要再跟他混下去了。他有家有口的,你不怕誤了自己的終身嗎?
“我偏要!我偏要!”香香一點也聽不進去。我不怪香香,她還小,可老公是成年男人,他不應該就這樣混下去!可他們竟然明目張膽地在我眼前來來往往,毫無顧忌。
無奈之下,我求助村婦聯主任。請她去勸勸香香。誰知,此事一下子傳得全村人人皆知。香香的父親和她的幾個叔伯,揚言要打死我老公。我們嚇壞了。
老公在家里與我大鬧,說我不該跟婦聯主任告狀的。我說,我不求人家幫助,難道任你們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嗎?
鬧歸鬧,可我畢竟跟他還是一家人。為了逃避人家的暴打,為孩子有個好腳好手的父親,為了保全孩子的安全,我只好建議他外逃出去躲一躲。在他干媽的幫助下,他去了四川,而我也丟下田地不管,帶著一兒一女,離開家里,投奔娘家的哥嫂了。
我的老公是只狗,他做的狗屎事還遠遠不止這些,更加讓我絕望還在后面……
一年過后,為了打理家里的幾畝地,我拖兒帶女回到家里。迎接我的是老公的欠款。老公每年欠大隊的“提留款”累計有一萬多元,欠私人現金三千多塊。
而逃難的這一年,老公從四川只寄回來200元。我進家門有人上門逼債,而出家門也遭人惡罵,說我把男人逼得無家可歸。兒子那么小,出門就有孩子打他,女兒在學校也被人欺負。我真是欲哭無淚。
2002年,是我帶著兒女最困難的一年。欠的債還不起不說,連地也給人占用了,我連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沒有了。無法活下去,我只好找到農場的婦聯主任。當她了解到我的實際困難后,當即掏了自己的50元錢送給我。后來,組織上給了我極大的關懷和幫助。農場工會送來200元生活費,然后,又責成大隊為我辦理了低保。后來,我自己又爭取了一點地種上了豆子。
我的生活如此艱難,每次去村里找老公的干媽,想她帶信給老公,讓他寄點生活費回來,她都說,難!偶爾一年收到老公寄的二三百塊錢,連女兒一年的學費都不夠。老公的干媽也一直在怪我,說是因為我把事情鬧到這樣的結果,弄得自己的男人背井離鄉的。
我委屈得一個人不知流了多少淚。老公與未成年女孩發生了這樣的關系,我是一次次地勸他們早斷孽情,可誰聽我的勸了!現在,反而都在怨我。我錯了嗎?
為了一雙兒女,逼債也好,責罵也好,我都得挺著。勞累的生活分擔了我的痛苦,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流淚,我要把日子一天天地挺過去。我只有一個信念:把一對兒女帶大。
2004年夏天,兒子3歲了。老公帶信來說,想兩個孩子了,讓我帶兒女去四川。我欣喜萬分,立馬帶孩子去了。
進了他的家門時,屋里有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老公介紹說她是房東。晚上,那個女人告訴我,她不是房東,而是跟我老公一起合租了房東的房子。他們已經在一起過日子了。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老公,我這多年是如何熬過來的;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我們一家人能團聚,我是多么的高興,就被這個女人的話弄得萬劍穿心般地痛苦。
我非常生氣地對這個女人說:“你知道他是為什么離開家到這里來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