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本山懼怕春晚
2013年的春晚已陸續開始籌備,趙本山要不要上春晚又開始成為眾人關注的話題。“我懼怕春晚這個時刻。”提到這個問題,趙本山顯得有些沉重,“那個節骨眼,心情會很不好,壓力很重,思想很重,是這個身體不能支撐的,會有一批人代替我 。”作為春晚的標志性人物,趙本山希望大家“把我忘掉”,他稱,上不上不是重要的事,并且越忘不了他壓力越大。對于一些觀眾在網上的熱切期盼,趙本山顯得很淡然,“不會忘不了的,不會,這是適應問題,適應了就好。這個世界缺誰都可以。”而決定他能不能上春晚的身體狀況,他稱正在保養,吃些中藥調節調節,“我都擔心自己倒在臺上。因為那個環境讓你心里太不舒服,壓力太大,血壓也高,睡不著覺,一年的罪都在那里遭完了。” 但是,他也表示,如果不上中央臺的春晚,其他衛視的“也夠嗆”, “如果我都不上中央臺的干嘛要上衛視的,犯不上遭那個罪。”
“我很懼怕春晚那個時刻”
齊魯晚報:大家都很關心你的身體狀況。
趙本山:一直靠中藥調理。
齊魯晚報:這一兩年觀眾覺得看到你的機會少了,不論是在舞臺上還是在影視作品中。
趙本山:我覺得除非涉及到我們本山傳媒自己的產品、我們的劇,我會演一個人物,和我的學生一起,這是一個很快樂的事,其他的作品我很少接。我還是專注于本山傳媒的發展,農村題材電視劇不能丟。
齊魯晚報:會徹底告別春晚嗎?
趙本山:春晚還定不下來,原因在哪呢?我身體狀況不好。我怕,我很懼怕春晚那個時刻。一到春晚的節骨眼上,到了那個時候,我的心情就會很不好,因為壓力過大,思想負擔過重,再加上我的身體又無法支撐。我很擔心自己會倒在臺上,我倒在臺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個環境實在讓你心里不太舒服,上春晚壓力太大,壓力無法想象,血壓也高,也睡不好覺。在那20天里,你這一年的罪都遭完了。
齊魯晚報:有沒有計劃在徒弟中找個接班人?
趙本山:沒有。過去我有過那種奢望,說誰來代替我,但誰都不能替代誰。過年就是個民俗,就是年三十晚上吃餃子,還要有一臺晚會,這個晚會越辦越大,突然出現了我,在那里一下就站了二十多年。你說我老不撤,只要我在那里,占著那個地方,別人想出來很難。我也希望大家改變一下欣賞習慣,這個欣賞習慣改變了,可能我在不在春晚都沒問題,大家過年得了,愛不愛看這年你也得過。當然了,你們需要我的話,說這個老頭出來,我們年三十晚上能樂和樂和,只要我身體允許的話,我沒有理由不上。
齊魯晚報:這次你是應CCTV-7和《鄉村大世界》欄目制片人、主持人畢銘鑫的邀請參加新農村電視藝術節晚會,《鄉村大世界》每年都會打造一臺“農民春晚”,你是否會參加“農民春晚”?
趙本山:我們之間合作的空間挺大的,我很早就提出過,中國有8億多農民,為什么沒有一個專門的農業頻道呢?CCTV-7還是農民和軍事節目在一起嘛,不是專門的農業頻道。“農民春晚”我們團隊很早就參加過,如果身體允許,不費勁,提前錄制的話,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