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并不能說明問題。如此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能說明問題,但是還有更巧合的!很多秘密隱藏在歷史中,不是那么清楚的。
汪精衛共有六名子女分別是:
長子汪文晉,1913年生于法國。
長女汪文惺,1915年生于法國,現住紐約。
次女汪文彬,1920年出生,在印尼當修女。
三女汪文恂,1922年生于廣州,2002年病故于香港。
次子汪文悌,1928年出生,1946年以漢奸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月緩刑五年
但是他還有一兒子,生于1929年的南京,據說是夭折了。
很巧的是,茅于軾也生于1929年的南京!
當時南京城內,人口不到10萬。甚至更少,當時國民黨寧漢合流剛遷入南京。所謂的黃金十年還未開始。又剛經歷過國民革命的戰火。以南京大屠殺看,1937年的南京,常駐人口也沒到15萬(南京大屠殺是里面很多士兵)而1929年,以10萬高數算,再以當年人口出生率算,當年南京的同齡人不到2000人。幾率很大啊,當年南京城內人口往多算10萬人,正常算5萬,按照當時出生率,他的同齡人最多1000-2000人。再除去一半女的,他的同齡人最多500-1000人。如果再算上夭折的,當時嬰兒夭折率是千分之三百,也就是30%,生下來的有350-700人。也就是說當年與茅于軾的南京同齡人只有350-700人!這還是按照南京人口最大化算的!再長相極像!
和巴菲特吃一頓午餐,2012年的競拍價是345萬美元。和茅于軾夫婦喝頓下午茶,要花多少錢?16日下午,6位從國內各地趕赴成都的競拍者,以25.9萬元的價格成功獲拍,與茅于軾夫婦面對面“品茶論道”。
這是國內首次競拍與經濟學家喝茶的機會,84歲高齡的茅于軾成為國內首個拍賣喝茶機會的經濟學家。
為何拍賣
經費緊張所得資助學術研究
16日下午3時30分許,茅于軾夫婦走進成都錦里某茶館二樓,參加“品茶論道”活動。
剛坐定,茅于軾第一個發言。“首先我要感謝6位競拍勝出者。我們要透明公開,先給你們念一下結果,第一位段紹譯,15.9萬元;第二位李慧勇,3萬元;第三位李穎(化名),2.9999萬元;第四位鄺生義,2.4萬元;第五位柴志明,2.1萬元;第六位楊勇(化名),2萬元。”
他接著說,按規定,最低競拍價為2萬元,所以大家統統出2萬元。“你們買的都是一樣的東西,不可能出不同的價格,實際上,商品定價都是這么定的。雖然有人愿意出高價,但最后還是只付2萬元,這在經濟學里面叫做消費者剩余,是很普遍的一種現象。”
茅于軾的開場白便用上經濟學原理,讓6位競拍者會意一笑,氣氛瞬間放松了不少。
解釋此次競拍的原因,茅于軾說,天則經濟研究所是民間智庫,經費較緊張,不少企業家一直在支持天則所的運營。此次下午茶拍賣所得的善款,將全部用于資助天則所的學術研究。
據了解,按天則所定下的競拍規則,“前6位出價最高的將成為特邀嘉賓,所有中選嘉賓將按出價最低者的報價(即按出價第6高的價格)付款”。
此次6位中選嘉賓,出價最低2萬元,也就是說,這頓下午茶6個人的價格本應只有12萬,然而出價排名第一的競拍者段紹譯,仍堅持支付15.9萬元,使這頓下午茶的“價格”最終定格在25.9萬元。
誰來競拍
最大68歲最小80后都是粉絲
現場,主持人對各位競拍者分別做了簡要介紹。6位競拍者來自湖南、上海、江西、內蒙古、河南5地,有理財專家、網絡工程師,也有從事醫藥銷售等行業的人。
“我從1992年開始看茅老師的書,我是農村長大的,小時候飯都吃不飽,智商也不高,但茅老師的書,讓我改變了命運,讓像我一樣的普通老百姓找到了一條致富之路。”理財專家段紹譯第一個發言。他說,雖然此次下午茶最后只需要繳納2萬元,但他仍堅持按照競拍時的價格15.9萬元來支付,“這是支持茅老師偉大的事業”。
來自上海的李穎女士,出了3次價格,才最終確保和茅老對話。“第一次我出了8000元,很多人把我擠下去了,我不得不再次出價。我很多同學都很想來,但沒有機會,所以我要替我同學問一些問題。”離茅老不到半米遠的李穎十分激動。
據了解,6位競拍者,年紀最大的68歲,年紀最小的是80后。
在6位競拍者勝出前,有近50人參與競拍,從千元到十幾萬元不等。為了獲得下午茶機會,前6名的爭奪相當激烈,天則所每天公布的競拍名單,都不一樣。
聊些什么
貿易教育地產等話題豐富
進入提問環節,關于國際貿易、國內教育、中小企業利潤空間、民間借貸、人生價值、通貨膨脹、房地產調控等話題,從最開始謹慎的一問一答,到最后的激辯、分享,氣氛也越來越輕松和暢快。
“我覺得,如果一些企業利潤不到5%,那就該趕緊轉行另找出路了。”
“民間借貸風險大小,與借款的中小企業規模沒有關系,主要還是與社會道德、司法以及宏觀經濟密切相關。”
“發達國家民間借貸不活躍,主要是因為金融業可以滿足各式各樣的需要。”
茅于軾的觀點,讓競拍者聽得入神。
80后柴志明說:“面對面的交流,感覺非常不一樣,我覺得花這個錢值得,如果每年都能搞一次就好了。”而在段紹譯看來,花近16萬元獲得的機會,喝茶之外的意義更重要。“我們不是沒有機會請教茅老,其實我們主要是希望支持天則所。”
對話茅于軾
罵我的話已很客氣了
記者:最近您在全國各地做演講,您都已經80多歲高齡了,是什么原因讓您這樣不知疲倦?
茅于軾:一年時間里面,我起碼有一半時間是在外面飛來飛去的。其實,各種邀請我的活動,我是能推辭就推辭,但是有一些推不掉,因為我是主角,不去活動就辦不成,而且也不太忍心推辭。另外,到處講演也是樂趣所在,是宣傳我觀點的機會,我很愿意跟別人分享想法,可以說是苦中作樂吧。
記者:一直以來,有不少人在網上罵您,您心里會難受嗎?
茅于軾:現在網上罵我的話已經很客氣了。其實我這個人,表揚我當然會高興,罵我當然會不高興,不過呢,也許跟我的年齡有關,經歷的事情多了,這些我都看得淡了。
記者:您一輩子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茅于軾:學術上的成就吧。還有這么一個好太太(望著夫人趙燕玲),賢惠得不得了,她希望我溫和一點,會講話一點,其實是害怕我出事。
趙燕玲:他耳朵不好,年紀大了容易出危險,我陪在身邊安全一點,還可以互相照顧。我的眼睛不好,老是看不清楚東西。我是他的耳朵,他是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