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位女生上了熱搜,而這是她第二次參加如此高規格的科學家大會了,小小年紀竟然具有很多的研究成果,很多人看了這些,覺得連名字都不認識,更不用談研究了,可以說是最年輕的女科學家了!畢竟才15歲啊,天賦非常的高!
第二屆世界頂尖科學家大會在上海舉行,大會邀請了青少年科學家參加。他們大多出生于2001-2004年,最年輕的是15歲的談方琳,正在讀高中。她的研究成果是菲波那契數列與貝祖數的估計,此研究項目第一次建立了斐波拉契數列和貝祖數的聯系。作為應用,解決了貝祖數的最佳上界和下界的估計問題,改進了加拿大數學家Rankin教授于2013年在《美國數學月刊》上給出的一個粗糙的估計式。
談方琳告訴晨報記者,自己的父親是大學的數學老師,受父親的影響,她從小就對數學感興趣。小學階段參加了一些數學競賽的補習班,她說主要是去學知識,沒有去參加數學競賽,因為參加競賽要刷題,會占用很多時間。
網友:我連這個研究名字都聽不懂…
剛上高一的談方琳,是本次世界頂尖科學家青年論壇最年輕的參會者。但實際上,這已經是她第二年參加這個匯聚了眾多世界“最強大腦”的盛會。
小小“數學家”從不參加數學競賽
去年,還是一名初中生的談方琳,因為在各類科創比賽中取得的出眾成績,受到上海青少年科學社的邀請,參加了首屆世界頂尖科學家青年論壇。
談方琳目前最出眾的成績,是在初三階段,憑借課題“斐波拉契數列與貝祖數的估計”,在“第33屆上海市青少年科技創新比賽”中,獲得了一等獎和主席獎(初中生唯一獎)。這一課題也獲得了“第33屆全國青少年科技創新比賽”一等獎。
談方琳告訴晨報記者,自己的父親是大學的數學老師,受父親的影響,她從小就對數學感興趣。小學階段參加了一些數學競賽的補習班,
主要是去學知識,沒有去參加數學競賽,因為參加競賽要刷題,會占用很多時間。
初一時,她發現自己對數論方向更感興趣,
我爸爸不是這個研究方向的,就幫我聯系了華東師范大學研究數論的一個數學教授。
從初一暑假開始,談方琳跟著這個教授做研究。其間,她還在教授的引導下,自己去翻閱《美國數學月刊》上的相關文章。她隨后的課題成果,就是改進了加拿大數學家Rankin教授于2013年在《美國數學月刊》上給出的一個粗糙的估計式。
說起參加這個頂尖論壇的體驗,談方琳顯得很淡定。她說,主要是來見世面,了解到了很多大咖的最新研究成果,也認識了很多有豐富科研經驗的學長學姐。
她也坦言,因為自己現在的知識儲備太少,所以大咖們的成果介紹環節,她只能聽懂數學建模相關的部分,物理學的也能聽懂一些,其他的內容就有些吃力。
做課題研究,必須學會面對困難和失敗
圓桌論壇環節,談方琳所在小組的頂尖科學家是光遺傳學的創始人、2019年沃倫阿爾珀特獎獲得者吉羅·麥森伯克。
在交流環節,談方琳用流利的英語向吉羅教授請教:
請問,您認為做課題最重要的個人品質是什么?
吉羅教授表示,對于研究者而言,最重要的是面對困難和失敗的時候,如果調整心態,去反復地重新開始。因為科研過程中,失敗總是要比成功多很多。
談方琳告訴晨報記者,這個回答對她很有用,因為她最近在做的一個課題比之前的難很多。
快兩個月了,一直都沒有進展,就有些喪氣。
聽了教授的鼓勵后,她意識到,之前的研究相對比較順利,現在正是需要這種精神的時候。
遇到困難后,我需要不停地去吸收新知識,更多地去和教授討論,在課題上花費更多的時間,我相信,最后一定會有所進展的。
沒有一個科學家是通過學校教育培養出來的,F代學校教育就是通識教育,它教授的都是過去的知識和技能,從某種程度來說是已經“過時的”。所以學校教育更大的作用是培養孩子的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冒尖的學生從來就不是老師和學校教育出來的”,那么,我們的教育確實需要從根本上改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