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中時認了班里一個同學做妹妹(我們那時侯興這個)。她叫梅,當時大家都喜歡叫她小不點,因為她長的嬌小玲瓏,十分可愛,為人也善良真誠。與我一樣,她特喜歡讀金庸的《射雕》,以至連說話都喜歡模仿黃蓉的口氣,她那副機靈可愛的樣子,還真與黃蓉頗為神似。為了討妹妹的歡心,我就經常假扮歐陽克——故作瀟灑的搖著紙扇,殷勤地對她說:"姑娘好輕功~!"每每這時,都會逗出她燦爛的笑容和清脆的笑聲,后來她遇到開心或不開心的事都喜歡找我聊,我們一直以"愚兄"和"賢妹"互稱。高中畢業后,她只考取了一所中專,我們之間偶有書信往來,聊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她在中專畢業后去了大連打工,互相的聯系就更少了,只是知道她仍舊單身一人。
大學畢業后不久,我辭掉了剛到手的教師的工作,只身來到了上海,并很幸運的進入一家剛成立的外企工作,待遇很是優厚。一年后的某一天,忽然接到梅的電話,她在電話里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其它。我意識到她肯定有事情發生了,再三追問下,她終于告訴我——她所在的公司解體了,老板欠了她幾個月的工資也無處追討,她自己又不知得了什么病,經常肚子疼,醫生懷疑她有子宮瘤,讓她做全面的檢查。可偏偏不富裕的家里又剛為他哥哥的婚事破費了不少,這一切壓力讓她感到了絕望,她在恍惚間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趕緊安慰梅,勸她勇敢克服這一時的困難。幸好我手頭當時有些余錢,問知了她的帳號后,立即匯了3000元錢過去,并叮囑她趕緊做全面檢查,如果真是大病,我們再共同想辦法酬錢。兩天后,電話里傳來她快樂的聲音:"愚兄,大夫說我沒有什么病!根本沒有什么瘤!"我聽了也十分高興"太好了!太好了!!你個小壞蛋兒,都快把我急死了.."電話那邊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后傳來她低低略帶沙啞的聲音:"……愚兄,……我想你……"不久,在她的堅持下,3000元又匯回給了我。
春節快到了,我決定在回家的途中先去大連看看梅,她知道后非常高興。在大連車站,我們見面了,雖然多年沒見了,我們彼此變化都不大,梅的臉上還是那俏皮的笑容,水靈靈的大眼睛依舊閃著純真的光彩。寒暄幾句后,她接我去了她的住處——她跟別人和租的一居室,同住的女孩已經提前回家過年去了。
聊了些工作和房子的閑事之后,我們忽然都沒了話題,場面有些尷尬。五年多的時間使我們有了太多不同的經歷,互相在說話時缺少了當初的自在隨意,多了些客套死板,難道真的有了隔閡?不經意的一回頭,我發現在櫥柜上放著一吧紙扇,高中時的回憶一下子涌進腦海,我伸手打開扇子橫在胸前,回身含情默默說出那句臺詞:"姑娘好輕功~!",一如原先那般故做瀟灑狀。她笑了,還是那么燦爛那么動聽。隨后的感覺象一下子回到了從前,我兩又無拘無束起來,在做飯時也忍不住打打鬧鬧,相互貶低對方的廚藝是如何的不入流,氣氛十分的歡快融洽……
我原計劃是吃過晚飯后,自己在附近找一家賓館住,可梅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周圍實在很難找到象樣的賓館,所以她建議我不必出去白費力了。略做思考后,她用恩賜的口吻說:"誰讓你是我愚兄呢,不能看你露宿街頭呀,今天就住在這里吧!"我笑著說:"這可是你自己引狼入室,須怪不得我歐陽克今天要大開色戒了。""你敢!"她笑著回了我一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留了一盞昏暗的小燈,我睡到了梅的床上——她則睡室友的床。我們躺在床上,聊著彼此這些年來的經歷和感悟,東扯西扯的聊到了有關性的話題。忽然,她側過身,面對著我問到:"愚兄,你老實交代,還是不是處男呀?"
我暈~~~,打死我也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我?當然……..還沒被處理呀,怎么了?""哈哈~!真的?你這么老土啊,沒有機會嗎?""機會當然有啊,但是我對自己可是要求很高的,老黨員了,哪能那么容易叛變呀。"話雖這么說,我自己心里清楚,即使真的遇到所謂的機會,我八成也不會真的做什么。在我的心里,女孩子是特別看重貞操的,如果不能保證將來生活在一起,我是不會跟她們上床的。
"愚兄,其實能看出來,你還跟在學校里時差不多,還默守著許多原則,可……許多原則在這個社會是吃不開的。""呵呵,瞧你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難不成你有過那方面的經歷?"我故做輕松的反問,心卻莫名的懸了起來。
"當然啦,我都出來工作三年多了,怎么可能還是處女呢。"她的口氣似乎帶著驕傲。我的心卻一下子沉了下來。我這是怎么了?她說的沒錯呀,在社會上闖蕩這么長時間,又有幾個人沒有性經歷呢?有什么理由希望別人也跟我一樣執著呢?
"愚兄,……你會瞧不起我嗎?"她試探著問我。"怎么會呢,總不能我保守就要求你也落后嘛"我故作輕松的回答,心里漸漸開始釋然了。"總有一天我會驕傲地向你宣布,你愚兄已經被光榮的處理啦"
"你真的想嗎?"她略帶猶豫地問,我的腦筋瞬時轉了幾道彎,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嘿嘿干笑了兩聲。"……到我的床上來吧……"她的聲音很輕,卻象是一聲驚雷在我的耳邊響起。我一下子木在那里,她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我。我該怎么辦?當時我腦袋里想的什么現在已記不得了,只記得我當時呆了一會兒后,渾身緊繃卻故做輕松地躺到了她的床上。
一只溫柔的小手在摸索中握住了我的手,并拉著我的手環在她的身上,我側過身,開始和她深情的熱吻……這是我們第一超越拉手以外的親密接觸,我的激情不斷的高漲。當我們的嘴唇分開時,我注視著她的眼睛,從她緩緩睜開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和我一樣的陶醉以及對進一步融合的渴望。我們再次擁吻在一起,互相摸索著腿掉了對方的內衣,我的手忍不住游走在她細嫩光華的肌膚上,她也不住輕扶著我的后背。
我的身體已經無比的堅強起來,我只想要進入她的身體,我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笨拙的調整著姿勢,準備迎接我的入侵,我用臂肘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這時,她忽然怯怯對我說:"愚兄,你……要輕一點,我……我沒做過,還是處女……"
又是一聲驚雷在我的耳邊炸響,猶如忽然被極速冷凍,我的身體一下子僵在空中……她還是處女!她是我的賢妹,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能保證將來跟她生活在一起嗎?她真的不會介意嗎?……
我翻身倒在她的旁邊,眼睛盯著屋頂,身上的溫度逐漸降了下來,腦袋懵懵懂懂的不知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良久,耳畔傳來她的聲音"愚兄……是我不好,你不要胡思亂想……可能是我太寂寞了吧,其實我們一直做兄妹就很好呀,你總是象親哥哥一樣的疼我。也許我們真的不該這樣,也許將來連好朋友的沒的做了,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哥哥……"
我笑了笑,但沒有把臉轉向她,怕她看見我不自然的表情。她接著說"我想我們之間也許是有愛的,但是更多的是友情,我們都不想失去這份友情,那就讓我們保留這最后的界限吧"我的心緒平靜了,轉過頭對她說:"恩,好的,我們還是愚兄賢妹,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