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成了情人,但良心一直感到不安。我給丈夫下最后通牒:如果再不來深圳,只好分手。丈夫終于辦了停薪留職手續來到深圳。但他那時已38歲了,沒有特長,又在政府機關待慣了,不適應深圳的節奏,半年都沒找到工作。
這段時間我努力壓抑自己,不跟林來往,希望能把所有的愛都還給丈夫,彌補良心的不安。但丈夫卻再三發脾氣,甚至動手打了我。但之后他都很后悔,說他失去了理智。他拼命地打自己耳光,求我原諒。想起自己有過感情出軌,心里內疚,我次次地原諒了他。
后來,看到他老是待在家里,怕他壓抑成疾,只好托林給他找工作。林把他介紹到派出所做合同民警,負責寫宣傳報道。但丈夫不善寫作,經常是我給他做槍手。有時林也會關照他。
雖然我們每天都睡在一起,但感覺越來越生疏,幾乎沒有了性愛關系。我常到外地跑案子,平時回家也比較晚。他總是給我臉色看。而事實上,他骨子里的自卑逐漸變得有些猥瑣。我越有成就,他就越難受。
一些知心朋友問我為什么不離婚,我無言。我很傳統又很講究名聲。每當想起以前的恩愛,想起丈夫對我的好,我就打消了離婚的念頭。我總是在恨鐵不成鋼的思想斗爭中,繼續著沒有性愛的婚姻。
因為愛害怕失去
終于有一天,他沒有跟我商量,自己突然辭職,堅決要回老家。
走的那天,我送他。我陪他在候機樓聊天。我想塞一些錢給他,又怕傷他的自尊心。正在想辦法時,他起身說要去衛生間。等他走后,我把一萬元裝在信封里,放進他旅行包的最底層。當我的手摸下去的時候,感覺有一本筆記本。好奇心促使我抽出來看。
有一頁是這樣寫的:“我一直懷疑妻子有別的男人,但我更希望我的直覺是錯的。不幸的是,我今天終于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更不幸的是,我還在他的幫助下,過著一個男人不該過的日子。我非常愛她,因為愛,我怕失去,所以我不知道該安靜地走開,還是勇敢地留下來……”我怕他發現,趕緊把筆記本塞回原位置。他回來的時候,看我在流眼淚,以為是因為離別產生傷感,用手指輕輕地給我擦去眼淚,但他并不知道我看過他的日記。
他走后,我并沒有平靜下來。丈夫自始至終地愛我,我沒有勇氣也沒有理由拋棄他。林也很愛我,一直為我而單身,希望我跟他有個結局。我在兩個男人中,活得并不快樂。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過,以后的婚姻和愛情怎么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