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身的酒味兒嗆得我連連咳嗽,他東倒西歪,沒個正樣兒。我攙扶他回到臥室,順便抽開抽屜,拿出醒酒藥。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含糊不清的說,“你說,我對你的感情有假嗎?我家里放著那么好的老婆,我竟然瞎了眼兒跟你鬼混,現在你又把老子給刷了,真他媽的你就是個‘雞’……”
手中的藥瓶墜落在地,我俯下身來說,“告訴我,她是誰?”
他仿佛清醒了許多,但猛地一陣嘔吐眼噙淚,意識再度混沌,“她是誰?她是誰?她不就是樓下的那個小妮兒嗎?仗著胸大屁股翹整日勾引男人,不過老婆,話又說回來,和這樣的女人上床真得勁兒……”
“是嗎?”我反問道。
他沒了回復,只是一個勁兒喊著嗓子疼,難受死了。
我卻棄之不顧,心想:讓你先疼著吧……等你清醒后,咱們再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