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標事件在巨富中死去可恥:
對于工業企業來說,企業家個人品牌塑造的重要性日益凸顯。
作為遠離大眾視線的工業企業,想要由冷門變為為熱門,需要具有人性化光輝的企業家品牌的助推,將企業品牌打造成社會品牌。很多工業企業已經開始打造自己的企業家個人品牌,且方式手段各不戰,蔣錫培則通過在本屆達沃斯夏季論壇的精彩亮相為個人品牌加分,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其中,由于慈善事業影響力的廣泛和深遠,陳光標無疑成了最為普通人所熟知的工業企業家之一。這次,他借“巴比慈善晚宴”唱出“裸捐”高調,卻實在有些出乎人們的意料。
在民營企業里面,的確有一些另類人物,像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嚴介和、夢想炸開喜馬拉雅山的牟其中、蒙冤倒下的吳炳勛、欠債還錢的史玉柱、丑的最美的馬云等等,他們身上都散發出獨特的個性風采和魅力,也為自己的企業帶來了不少人文性宣傳效應。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因具有的獨特的經營理念和管理方式,為人們提供了可資借鑒的創新思路,他們也多數扮演者創業急先鋒和精神領袖的角色。
而陳光標則是另類中的另類,他的出名不是因為企業的強大和創新經營,而是個人的屢屢“出格”之舉。一次次的巧借天機的驚人之舉,無不掀起極大的社會關注,陳光標,已經占據民營企業家的媒體焦點中心,迎接四面八方的贊譽、質疑、求助和憤怒。
在裸捐事件中,陳光標的態度很鮮明:我的財富是社會的,要捐就捐出全部,比洋富豪們瀟灑多了;我的家人不差錢,雖然兄妹很窮,但那也是他們不珍惜在黃埔的工作造成的;我不但自己要捐,還要高調地勸告更多的企業家“裸捐”;我不僅要讓中國人知道我的捐助決心,還要莊嚴地告訴“巴比中國勸捐團”,我們中國民營企業家才是真的大慈善家。然而,面對充滿豪情壯語的“裸捐”宣言,媒體腔調卻脫離了之前的大同小異,毀譽參半。
本人一直是陳光標精神上的戰友,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我的關注。作為他的老鄉,我發自內心地為他驕傲,為他該出手時就出手的氣魄所震撼。他反其道而行的高調捐款,雖有捧紅自己的動機,但貨真價實的實干、苦口婆心的引導,都無不讓人為之擊節稱嘆。低調賺錢,高調捐獻,成了陳光標獨特的做人、做企業的核心理念。然而,如果把對準陳光標本人的近焦,拉升到黃埔再生資源公司乃至民營企業家群體的遠焦,就可以發現一些不怎么和諧的商業邏輯和價值理念問題。我們是要高調贊美陳光標的壯舉,但不能放棄一個社會人的冷靜思考,畢竟他唱的高調是關乎民營企業家、社會弱勢群體的大事。
1、裸捐,陳光標個人品牌的成功升級?
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一個企業家激情搏殺市場之余,需要靜下來反思,理順個人、企業和社會三大利益的關系。
每次接受采訪的時候,陳光標通常都會接到10多個電話。我猜想,絕大部分電話肯定都是與慈善和捐款有關的話題,光標同志也是樂此不疲地應對著。精力充沛,不代表可以把每件事情都能做好、做到位。就拿今年春節剛發生的“錢山”一事來說,陳光標同志滿面春風地聳立在一堆幾千萬元人民幣現鈔山之后,就給媒體和社會造成了兩種迥異的理解:錢多燒的;好家伙,真捐,還一下子捐這么多!事后想來,光標自己是否覺得不大靠譜?
這還是小小的沖動,更浮躁的事情也真有那么幾件,說出來也好給光標同志提個醒。他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希望能做全國人大代表或政協委員,正面的理解是:可以擴大自己的社會影響力,帶動更多富人關注慈善事業,促進政府組織更好地宣傳慈善、多辦善事。而反面的理解則可以為:原來繞了半天,還是借慈善之名達仕途之實呀。陳光標可以不在乎這些是非評說,然而他自己的不冷靜則會讓原本光彩的事業蒙上陰影。
還有,對“巴比中國勸捐團”的一封信,也反映了陳光標的沖動,他犯了兩個簡單的算術錯誤。第一,捐一半還是裸捐沒有可比性,要比還得看捐款的總金額,相比巴比、李嘉誠的上百億捐款,陳光標的十多個億捐款還只是開始。至于之后的50億也好,假如是1000億也吧,做世界首善的機會渺茫,再說了,善心無大小,豈能一味用數字衡量?第二,捐款只是企業家對社會貢獻的一個部分,企業品牌、創新思想、技術標準、精神激勵等企業家精神,才是留給社會的巨大財富,遠遠超越于金錢本身。有形的金錢,又豈能與無形的精神劃等號?
寫此文的時候,我還特意又聽了一遍齊豫的《蓮花處處開》:一念心清凈,蓮花處處開,一花一靜土,一土一如來。感慨之余,覺得光標同志也應該好好聽幾遍,然后輕聲問自己:我的心清凈嗎?我的情自如嗎?